”
说着,他伸手从旁边拿起一件东西放在了镜头前:“我拿去洗出来了。”
偌大的相框顿时挡在屏幕前,我的脸充斥着整个画面,刚睡醒的噩梦又重历了一遍。我崩溃问道:“这是多大的?你洗这么大干嘛?”
许苡仁从相框后面探出头:“12寸。昨天和师兄出去吃饭,在路边临时停车下去洗的,加相框正好100不用找钱,比较快,免得贴条。”
他难得有问必答且解释详尽,这么一歪头,样子看起来颇为困倦迷茫,我有点后悔没把表订早一两个钟头。我问:“哥,你刚下班吗?”
许苡仁终于把镇宅相框拿出画面:“今天六点多就下班了,九点到家。”
从医院开车回家不堵车也就半个小时,即使堵车也用不了这么久,我好奇道:“你中间这段儿去哪了?”
许苡仁眼神飘忽:“和一个师兄去吃饭,然后玩了一会儿。”
这么大的人了还“玩了一会儿”?是打台球、唱歌还是喝酒去了?我在家的时候从没见过许苡仁连着天的出去吃饭聚会,总是一下班就往回赶,我还以为他是那种老师在和不在教室都乖乖自习的好学生呢,怎么我一走就变了个人?
我追问道:“哪个师兄?你们去玩什么了?”
“我能玩什么?”许苡仁侧开脸回瞥了我一眼,“普外的一个师兄,也姓李,早晨照片就是他帮我拍的。”
“你怎么这么多师兄啊?”一听照片,我烦躁地翻身坐了起来,“你为什么要加个‘也’字啊?”
“一个学校又在一个院里工作,能不多吗?你要是当时不转走,这也是你师兄。”许苡仁理直气壮地轻蔑道,“你也姓李,我加个‘也’字不对吗?”
这个硬性条件我真是毕生都无法将时间拨回十年前弥补。我感觉被他的世界排除在外,委屈地撅起了嘴:“哦。哥——那你去哪里了嘛。”
许苡仁向来吃软不吃硬,见我态度良好,声音也温柔了几分:“他带我去一家健身房办了个卡,办完就在那玩了一会儿。”
“你不是有卡么?我怎么没见你和我一起去啊?”一想起来许苡仁穿着紧身背心,甚至赤.裸着上身在别人面前,还喊人家“师兄,帮我扶一下”,或者“师兄你好厉害哦”的样子我就不能假装淡定了,忿忿地蹬飞了被子,“你怎么老往外跑嘛,你就不能早点回家吗?”
许苡仁伸手拿过钱包,翻出卡来放在镜头前,把地址那一行指给我看:“之前那家太远了,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