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周围坐了一圈酒足饭饱的合作方人士,见我来了,老刘笑容满面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副总监李,直接负责医研项目规划,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向他咨询。”
我吃饱犯困,再加心浮气躁定不下神,小声道:“刘总,我昨天喝多了,今天状态不是很好,还是不要……”
“侬想哪能?躺伐老——”刘总监白了我一眼,气定神闲地用方言像摩尔斯电码一样对我说道,“从上白宁呀直困高到呀夸头,曲来塞诶自困告,撒似体也勿想做,年轻人,哪能做撒啊么精神!个饿几喂丝帮友,侬索额来,随便信点丝体刚一刚好伐?”
满座寂静,包括几名略通中文的外国合作方。连我也反应了一阵才想明白,可惜已经失去了最佳的拒绝时机,只得到:“哦,好。”
我耐着性子陪聊了足有三四个钟头,咖啡换了几杯,宾主尽欢,双方意向颇为契合。老刘暗自心算了下大概是盆钵满盈,十分满意,就差没拿计算器出来当场研究怎么分赃。
局散后,刘总监问我:“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没有。”我像问题少年一样,沉浸在醉酒丑态被心上人目睹的春伤秋悲之中不能自拔,残害着转角处一株绿植的嫩叶,“你有事叫我就好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老刘摇了摇头,“aiter替人悄悄塞给你的名片连我都看见了,你居然没拿?一点好奇也没有吗?我年纪大了,有时候真巴不得你和其他人一样每天使劲往上爬,把我挤下来,然后我好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你怎么走得更高。”
我:“你都看见了我能拿吗?再说拿了又能怎么样,二十年的协议在这放着,难道我能打两份工?”
刘总监:“说不定有人愿意替你出违约金,请你去更好的平台发展呢?如果你是不甘心为聂氏效力,真的不如走了好,一个人的黄金年龄就那么十几年,你消耗的是自己的青春。”
我:“多少钱我都不会走的。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公司在我最困难的事情上帮助了我,我为了钱走,不是太没良心了吗?”
刘总监叹气道:“那你是怎么回事?你以前还是蛮精神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我:“大概是我职业生涯过了巅峰时期了吧。”
刘总监皱着眉仰头看我,“怎么个巅峰?你明明还有很多力气没使。我能看得出来,你只是不上心。”
“对我来说,我的巅峰已经达到了,我从业的价值也已经体现过了,这就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