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洋酒我喝得少,不太懂。”
“这杯酒拿在手里,你只关心它好不好喝,”艾伦优雅而沉醉地品了一口,又指了指会场外的一个玻璃柜,“但是如果说,把那个柜子里的朗姆酒都送给你,你就会开始关心怎么把它们运回去,之后放在哪里,所处的位置适不适合它们的贮藏,这就是你使用的物品和属于你的物品的区别——你的内忧把你当做外面酒柜里的酒了。”
我安静地回味了片刻,羞赧地跟他碰了一下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艾伦无辜地耸肩,喝了一口:“我说的不对吗?”
我:“哎你看外面那酒怎么样?”
艾伦:“能放在这里展示,想必不错?但应该不是最贵的。”
”那就好。“我豪情万丈地拦下一个端着盘子的侍者,“外面酒柜里的酒都记在我账上,送到艾伦医生的房间。”
艾伦:“你可能会破产,这里是五星级。”
我潇洒地将色素饮料一饮而尽:“破了正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