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鼻子出气,原来不是吗?原来他的哼哼也是有蕴义的吗?这真的是他亲儿才能听懂的暗号啊。
许教授想干嘛?表面上同意我们俩在一起,背地里让他儿子别碰我?免得我黏着许苡仁,将来甩脱不掉?
难怪许苡仁只和我摸摸、亲亲!
许教授是想活活憋死他亲儿,还是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会不会瞅准机会挑我的毛病,然后把我一脚踹开,加以宣扬还是找个姑娘传宗接代好,火速把许苡仁就地正.法?
这个办法还真不错,别人未必适用,但是对许苡仁这种不是他收治的病人他也能惦记上心的人来说,“责任感”一词的杀伤力刚好能击溃他的防线。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改朝换代,我只能未雨绸缪,在出发前抢滩登陆,一劳永逸。
药粉我用冷电碾处理得非常细,洒在了一片菜叶上,许苡仁有强迫症,看到一盘菜里有一片叶子躺得不规整肯定会先夹那一片。
他边吃还边漫不经心地问了我一句:“你怎么不吃?下毒了?”
从他入口时起不过五分钟,药效逐渐发作,我用和平时并无太大区别的威逼利诱一暗示,他就跟我进了屋。
可是把许苡仁拉上了床,我就后悔了。
他和平时的反应很不一样,有些失控,但一直在极力按捺隐忍,始终皱着眉头,一种身体本能和精神意志天人交战的神情直白地写在脸上。往常我们俩要在床上较好一番劲儿直到两人精疲力尽,像两只刚学会打架的小狗般按咬拉扯、交占上风,那天晚上,他却按着我的手,粗声低喝道:“别动。”
我心惊胆战地回头看去,许苡仁还是那么好看。
二十岁的时候惊鸿一瞥,三十岁了仍叫人过目不忘,穿着衣服衣冠楚楚,脱了衣服也有真材实料。
他覆在我身上汗流浃背的样子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事后,我并没有想象中的甜蜜和满足,反而只觉心慌意乱,强颜欢笑。许苡仁看起来也不知所措,甚至忘了帮我释放,只顾查看我有没有受伤,接连几次对我着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觉得我糟踏了他。
或许我应该再等等,等到他自己愿意的那一天。
小区位于市中心的市中心,堵车是家常便饭,今天也不例外,开了好一会儿也没开出几步路。
小助理看着窗外寸步难行不知还要堵多久的架势,蹉跎一番终于开口:“总监,您看,要不要换个地方住?副总给您安排的那套城外的别墅已经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