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许苡仁轻咳一声,“那个不行,对你不好。”
李超越蹭地一下坐了起来,声音气路都顺畅了许多,大呼:“哪里不好了啊!我现在放屁可响可响了呢!我都养好了!”
许苡仁真想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儿声啊,放屁响还是光荣的事儿吗?”
李超越郁郁道:“反正你就是光想着自己舒服了,不想对我负责任。”
许苡仁只恨一腔热血不能抽出来给他看,兀自摇头苦笑道:“绝无此事。那以后我只让你舒服,你看情况打赏我,行吗?”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李超越毫不客气,“那我现在就要。”
许苡仁的笑容瞬间凝固:“……什么?”
李超越:“开视频啊,咱俩一起打。”
手机似乎陡然变成了洪水猛兽,许苡仁拿远了十几公分:“……”
听筒里传来李超越的声音:“你刚刚说的呀,你让我舒服,我现在又摸不着,就想看看你,看你我就舒服了呀。”
许苡仁:“……超越啊……”
“哎,算了……”李超越不怎么走心地淡淡叹了声气,好像对他的反应全无意外,“你看呐,你就是这样,说的比谁都好听,真到跟前了又开始讲道理。刚说‘哪个都行’,我说上床,你又说不好,再说‘让我舒服’,我一说要看一看你,又不行了。”
许苡仁:“……”
“讲道理我也会呀,都讲道理还说话干嘛呢?”李超越语气里带了一丝真假难辨的笑意,不像是真的开心,倒像是想润滑一下这生硬冰冷的几句话。他缓缓说道,“只要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各自想想按道理今天该干嘛,不就行了……大家都按道理办事,皆大欢喜呀。”
他说话依旧是轻声细语,声音依旧十分好听,语调也仍是轻松的。
可不知为什么,许苡仁却听出了几分没来得及藏好的伤心味道,那是一种求而不得,明明想拥抱得更紧,却担心因此把他吓得跑远,所以只能一再压抑自己,装作若无其事、悉听尊便的感觉。
在这其中,许苡仁自己则像是个一再给对方希望、开出空头支票、到了关键时刻却又退缩的伪君子,并且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将李超越的要求衬托得无比无礼,贬低得一文不值。
而李超越要想留在他身边就得盈亏自负,把这些苦水自己悄悄咽下。至于那些收到时欢天喜地、一转眼却说作废就作废的空头支票,也只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