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低审视了自己一眼,他哪里“灰溜溜”了?
许苡仁闭目一秒再睁开,眼中瞬间一片澄澈清明,他看向父亲,展示道:“我今天休息,眼是睡觉睡大的。”
容慧嗔怪道:“就是,看你说的,谁这么大了还一点事就哭啊?真有争执也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是不是,苡仁?”
许苡仁:“……妈,没吵架。”
容慧奇道:“那你怎么不喊超越一起来呀?你一说要来,我以为你们俩一起呢,菜都做多了。”
许长平抒发完见解心情舒畅:“人家超越工作忙,哪跟他一样,不年不节的在家躺一天。”
“……”许苡仁夹菜的手一滞。
容慧:“苡仁在医院工作也挺忙的呀!再说忙也得吃饭,苡仁,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超越吃饭了没有,晚上带点莲藕排骨回去?”
见父母都盯着自己,许苡仁端着碗如坐针毡:“他出差了,现在估计在睡觉倒时差。”
容慧:“还要倒时差呀,去哪里啦?”
许苡仁记得李超越提过这一趟要去好几个地方,早上他也没细问现在具体在哪一站:“美国吧,具体哪个城市没问。”
“哼。”许长平冷笑一声。
许苡仁不知道自己又踩了什么雷区,不排了这个雷他面对一桌子菜都食之有愧,只得端着一碗米饭看向父亲,等着聆听教诲。
然而许长平愈发拿架子,不急不缓地夹了两口菜,吃得有滋有味。
容慧看不下去了:“你阴阳怪气的,干嘛呀!”
许长平:“人家去哪了都不跟你说,你心也是宽,问都不问?”
许苡仁:“……他去是公事,行程公司已经安排好了,我问不问都一样,他该去哪还是去哪。”
“哎呀。”许长平叹气,“你们这样,两年就不行了。”
“……”许苡仁把碗筷一放,冷着脸问,“怎么了?”
容慧也埋怨他,道:“苡仁,就是说啊,超越对你挺好的,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人家呀。”
许苡仁当着父母的面被这么说有些脸热:“超越他……又不是小孩儿了。”
“大概你七、八岁那年吧。”许长平想了想,“那年你妈妈多大?三十七了?她去北京开会的时候,住的宾馆里,那牙刷上有多少根毛我都知道。”
许苡仁:“……”
容慧笑道:“是呀,你爸叫我一下了火车就给他打电话,那时候手机还是双向收费,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