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屋途刚想自报家门,脑子里灵光一闪,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虎子。”
郑伏虎皱着眉,靠近床边的那只手动了动,在空中可怜巴巴地划拉了几下,像是想抓什么东西:“虎子?你在哪?”
郑伏虎显然是知道“虎子”的,白屋途觉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他伸过去手:“我在这……”话没说完,郑伏虎已经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把人拉到了床上。
郑伏虎俯身在他上方,吃力地调整目光焦点,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你长这么大了?”
白屋途手足无措,眼睛眨得飞快:“那我应该多大?”
“很小。”郑伏虎无力地垂下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满是酒味的气,“我只要一不小心,你就没了。”
白屋途心中骇然大惊:郑伏虎就是那只兔妖!不对,他是灵兽,那该叫什么?兔仙?仙兔?
隔壁储存的是他自己的记忆?可为什么又会有一串流落到妖市老树精手里?
没等他想明白,郑伏虎像是不堪支撑自己的重量似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压得动弹不得。微微睁开眼的郑伏虎还像很意外似地说了一句:“你离我这么近。”
白屋途气结:“是你拉的我!”
郑伏虎闻若未闻,轻轻地把唇移动到白屋途唇上,不由分说地贴了上去。
白屋途:“……”
他反应迅速,瞬间就把脸扭开了,但郑伏虎居高临下很快又捕捉住了他的唇。
纵然白屋途训练有素,可也从未对上过这样的擒敌术。郑伏虎分明没用什么力气,却恰好都压在了他发力的关节,加上人高马大,压得他竟然一时掀不下去,急中生智照着嘴上一口咬了下去。
郑伏虎被咬了个正着:“呃——啊!”
腥甜的血味在两人嘴里弥漫开来,趁郑伏虎吃痛捂嘴之际白屋途一把就将人从床上活活掀到了地上,摔出了“砰——”地一声响。
郑伏虎清醒了许多,擦了一把嘴,看看手上的血,再抬头看了一眼床上坐着的人:“你咬我干什么!”
白屋途:“你喝多了吧你!干嘛呢,我能不咬你吗!”
“我哪知道真的是你,还以为在做梦。”郑伏虎一脸懊恼,“大半夜的,你不是在值班吗?”
“这是什么!”白屋途想起了他的正事,掏出一口袋叮铃当啷的小瓶子拍在床上,“是不是你的!”
郑伏虎拿起一个蹙眉看了一眼,脸上的醉意立刻褪去:“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