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看到小刘正在柜子前。
白屋途叉上车问:“小刘同志,你怎么回来了?怪不得你说今天妖气重,还真让你说着了。”
小刘一脸惶急:“我接到通知就赶回来了,咱们这儿的屏障系统没问题吧?”
“应该没有。”白屋途取出钥匙打开柜门看了看,里面那口水缸仍然氤氲着雾气,一片太平祥和。他放下了悬着的心,“这还好好儿的嘛,我刚才出门之前检查了的。我给你拿捆妖索和定魂针,你也带身上一套,以防万一,等我给你找个新的啊。”
小刘也是第一次面对无人区狼妖这种破坏力极强的妖,难免有些紧张,点头道:“好,你去拿,咱们先带上,做好准备。”
白屋途柜子里捆成一卷一卷的捆妖索大多是用过的。绑过妖的东西难免沾了臊腥味,甚至还有皮毛粘液之类,他想着小刘鼻子那么灵肯定受不了,从盒子里翻来翻去想找个新的,边找边道:“对了,你早晨说我身上有什么味来着,想起来没?”
“臭味吧,”小刘在他身后不远处漫不经心道:“该洗澡了。”
“臭味?”白屋途手中动作蓦然一停。
小刘从来不会说臭味、香味这么笼统的概念,即便说了也会很快开始补充加以分析,是什么的香味、什么的臭味,若不条分缕析说出个所以然来她自己都有心事。
白屋途警惕地拆开了捆妖索捏在手里,霍然转头——
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空空如也,只有凉风自墙角立柜轻飘飘传来。
水缸上方的云霞锦光尽数消失,变成了和窗外一样的漆黑一片,白屋途还从未见过屏障系统被关闭的样子。
小屋的木门嘎吱一声,野兽的呼哧低喘近在咫尺,空气中携带着的腥风邪气连他这种鼻子不太灵光的人都闻得出来。
他还未来得及转身,就看到自己胸前倏然出现了一只带血的利爪,随后才逐渐感觉到胸口被贯穿的疼痛,热量随着一呼一吸迅速流逝。
捆妖索落在地上,被身后的妖兽一脚踢远。
妖造成的伤口和普通野兽不同,根本就不留时间容他思考任何事,白屋途甚至无力回头看一看到底是不是那只和他跳过舞的狼妖下的毒手。他尽快把眼睛闭上,只希望最后能把郑伏虎借用给他的这些法力原封奉还,免得被发狂的妖取去糟蹋。
这一闭眼,对现在这个“他”来说,就是永远。
下一世哪怕郑伏虎又找到了他,哪怕他再碰巧撞破了往事,哪怕他们再聊起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