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屋途结结巴巴:“我我我不想听,你别别别跟我说。”
“嗯。”郑伏虎从背后环抱住他,“不说。”
白屋途感觉到那条可怕的巨龙又贴在他身后想舒展身体了。他越是想往前躲开,郑伏虎就压得更紧,几乎把他腰都压弯,紧贴在他的背上。
白屋途:“你真是,你刚才不是还说我以前,我、我想那什么你,你不同意吗!你这是干什么!”
郑伏虎在他耳边呵气,故意慢条斯理地说:“不一样。我刚下凡的时候清心寡欲,现在在人界呆的久了,耳濡目染,就……”
白屋途被他压得弯了腰,难堪地撑着沙发扶手,免得被按倒在沙发上:“就、就什么?”
郑伏虎坦然轻松道:“就越来越像普通的兔妖啦!知道兔妖什么时候发情吗?”
白屋途撑着两个人的重量十分吃力,汗都冒了出来,吼道:“我就没听说过兔妖还有发情季的!”
“是啊,那是因为兔妖跟兔子一样,随时都……”郑伏虎嘴上和风细雨地说着,膝盖却狠狠顶了一下他的膝弯。
“你!”白屋途咬牙用膝盖撑在沙发边缘,“干嘛!”
郑伏虎看了笑道:“别那么紧张,我不干嘛。我要真想干点儿什么,你拦得住么?”
骆驼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白屋途一下就泄了劲儿,被压趴在了沙发里,脸转向一侧。
郑伏虎俯身在他背上,锁着他的手臂,好整以暇道:“你说你刚才咬我干什么,最后不还是又这样了吗?”
白屋途早就脸红得不能见人了,他尽量把脸转到郑伏虎的阴影下避开灯光:“嘴还流血吗?”
“流呢。”郑伏虎要扯着下嘴唇给他看,那只手也就顺理成章地没再撑着了,半个身子压在白屋途身上,“看你咬的。”
苏醒的巨龙态度明确地随之紧紧地贴合在了白屋途身上。他试着向后肘击,毫不意外地使不上力气:“流血也是你活该。放我起来!”
郑伏虎身下更用力地顶了他一下:“不放。”
白屋途被他顶得像过了一阵电,口齿不清道:“你你你不放是吧!”
郑伏虎这个姿势没有任何弱点暴露在他的可攻击范围,压制得游刃有余,于是惬意地在他身上动了动,心平气和地安慰道:“我真的不干什么,就这么抱抱你。”
……要抱也不是不行,你就不能好好抱吗!
白屋途感觉自己这么被人骑着尊严全无:“你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