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大吵大闹的,给大家添麻烦了。”
妖安局这几天上上下下都被这个案子折磨得精神萎靡,像这种回头怎么平复犬科妖类情绪之类的事已经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纷纷表示理解,这事儿不能怪你,赶紧继续说。
狼妖:“我刚嗥完第一声,他的同伙就从外面跑进来,朝他喊‘被发现了,快走’,两个人把我扔在原地,化成一道黑影朝排水沟一钻就进去了。但是降头和蛊虫还留在我体内啊,我难受得就又嗷嗷了几声——领导,巫师还没来吗?我太难受了。”
副局长安慰:“很快了,巫师从山里住着,没有电话。刚才发了两遍信号弹才看到他回馈的信号,估计骑马一个小时就到,他出诊要先去鬼安局做个登记,不然只能算私诊,鬼安局那边不给他算工时,前后大概也就一个半小时吧,你再等等……哎,小王,鬼安局那个姓潘的抓到没?”
“还没有。”行动队的中队长呲牙咧嘴地从外面进来,“那个姓潘的是个‘三无’户,家里没老人没对象没小孩,自己说跑就跑。鬼安局的人去现场一看,说他贴了水符,有水就能走,这沿着地下管道,谁知道他跑哪去了?拿人命养降头,他这是监守自盗,敢走这条路,估计是抓住的那小子给了他不少钱,他早就打点好后路了。”
一人摆手:“我看那小孩儿是家里太有钱惯坏的,根本什么也不懂,一天到晚专想着干点刺激的,他就是觉得找男人好玩,至于下蛊虫这些,倒像是受了姓潘的唆使。再说降头哪来的?还不是他在这个岗上才弄到的?怪不得这几年鬼安局的案子都被他破了,感情是有这么个帮手!那些他办的案子估计也有猫腻,这下够鬼安局忙的!”
军医来给郑伏虎换药,拆下来了一大筐带血的纱布,白屋途也终于得见了他伤口的真面目——那是心口的位置,被一只利爪活活抓去了一块血肉,军医虽缝了针,但也禁不住郑伏虎这么一通打斗和折腾,伤口重新皮开肉绽,只好再在比原来更大的范围处又缝了一遍。
白屋途见过妖之间斗殴斗得头破血流的场面,他很清楚以人的体型流点血对妖来说不算什么,充其量和剪个头发一样,它们连眼都不眨一下,不用包扎也不用缝针。
可是对于灵兽呢?
郑伏虎坐在值班室的凳子上,脸色苍白地隔着门听外面做笔录的情况,似乎没有跟白屋途解释自己身份的意思。
外面又一人道:“怪不得那天姓潘的来看了一眼宗卷就走了,原来是想把鬼安局往外摘!要是早点想到是降头和蛊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