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吧!”
郑伏虎:“……”
白屋途跃跃欲试,手里空举着好像拿了什么东西:“我来给你下药了哦?我下了哦?我来了哦?”
郑伏虎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你来吧。”
白屋途:“你说得对,迷.药蒙面捂嘴这一招不行,这次我假装求助,带你进了暗巷,然后给你看了个东西。”
郑伏虎专注地看着他,脸上又多了几分血色,问:“……什么东西。”
白屋途像模像样地把手心拿到郑伏虎面前:“也许是某种挥发性的药物,看起来并不可怕,甚至什么也不像,所以让人不得不多看一会儿,但是你在看或者闻的时候就已经吸入了。郑局,你看,有没有这种可能?”
白屋途刚冲完澡不久,发梢的水滴在他弓腰动作之间有几滴甩到了郑伏虎的脸上,他一边抱歉一边掏出手绢擦了擦。
郑伏虎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案情中,丝毫不介意这些小事,任他擦了一通,严肃道:“有可能。我中毒了。”
白屋途的一个猜想得到了肯定,如同受到了鼓舞:“然后你的药性发作了,我引导你对我产生兴趣。嗯,这一步嘛……”
郑伏虎:“跳过。我对你产生兴趣了,然后呢?”
郑局今天怎么这么贴心?
“然后就……做那回事了呗,”白屋途的想象力到此为止了,求助道,“应该怎么做?”
郑伏虎定睛看了他一会儿,起身坐在床边,示意道:“你躺下。”
“好,”白屋途往他床上一躺,再看向郑伏虎时忽然发现角度不一样了,导致眼前的郑伏虎和他平时见到的那个郑局长也极为不同,他不禁心猿意马,语无伦次道,“我……凶手躺下了,受害人是不是也要躺下?”
郑伏虎坐在床边没动,淡淡地提醒道:“你躺着,我应该是趴着的。”
白屋途还是第一次躺着面见局长大人,而且对方还高高在上,迟迟不配合他场景还原,这让他觉得他的想法遭到了漠视,唯恐被嫌弃,赶紧说:“那那那你就趴下?”
郑伏虎还是没有动,可能是昨天被他推了那一下推怕了,垂眸顿了顿说:“我得趴到你身上……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白屋途已经兀自躺了一分钟有余,感觉自己在玩一个人的场景还原游戏,浑身上下尴尬无比,他心中默念“只要你躺下来怎么都行”、“赶紧躺下来吧”、“有话躺下来再说不行吗”,说道,“那你就趴我身上吧……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