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将他赶下了场。白屋途这才想起他的领导还在门口——可是舞厅有三个门口,他是从哪进来的来着?
好像门口有棵树……怎么都有树?门口有卖票检票的……也都有!
糟了糟了,他们局长大人呢?
白屋途急得跟丢了羊羔的放羊娃一样,把袖子一撸,心急火燎地挨个门张望,一回头,又撞上了一个人。
他一揉额头:“怎么又是你!”
“什么又是我?”郑伏虎冷冷地看着他,被撞了一下的胸口好像一点儿都不疼,诘问道,“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吗?跳没完了?”
原来不是妖啊。总算没把局长弄丢,白屋途拍拍胸口:“是你啊。”
郑伏虎极度不满:“什么叫是我啊?你很失望?白屋途同志,还记得你的任务吗?跳个舞就找不到北了?”
“不是不是不是。”白屋途缓了口气,“郑……先生,我跟你说,我刚才跳舞的时候看到个人,不……不是人,就是个……你知道吧?”
虽然舞厅里音乐声很大,但他们左右都有人,白屋途根据工作守则及时隐去了容易引起常人恐慌的关键词:“刚才他带我跳了一支舞,我觉得他……”
“你是觉得他长得不错,还是跳得很好?或者是没看够,还想找来继续看?哼!”郑伏虎一甩脸色,“收队!”
白屋途:“???”
这个舞厅生意非常火爆,来往人也多,是不是刚才他不在的时候郑局被人推搡挤压到了伤口?怎么脾气这么不好?
白屋途慌忙跟了过去,走到人少偏僻处:“郑局,我是想跟你说,我怀疑那个是……”
“不用怀疑了,就是它!”郑伏虎斩钉截铁道,“回去通知所有人拿装备,围剿狼妖!还有那个蛇精,他们俩一起走的,那个也跑不了!”
它是……狼妖?
别说本市了,全省都已经许多年没有出现过类似狼这种力量强大且具有攻击性的妖类了。白屋途感觉自己好像漏听了什么,脑子一时跟不上:“郑局,你怎么知道那是狼妖?”
郑伏虎步履如风:“它就是从无人区来的,我跟它交过手。”
和狼妖交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人怎么可能打得过狼妖呢?狼一旦发现有人企图攻击它,还不立刻把人撕碎?
白屋途担忧地问:“郑局,你身上的伤是被它弄的吗?”
郑伏虎脸色更难看:“嗯。”
这领导怎么带头不遵守安全工作守则?遇到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