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定心凝神看去,无数人的三世画面在头上重叠着各自上演,他根本连哪段是来自哪个人的都分辨不出来。
他呼了一口气,摇头:“这儿人太多了,看不过来,我去中间看看。”
“人家都在跳舞,你怎么走到中间去?”郑伏虎左右看看,目光锁定在舞池最前方的小舞台上,微微眯眼,“台上那个绿色裙子的女的,是不是?”
白屋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闭上眼凝神再睁开,仔细一看:“是,好像是个小蛇。”
郑伏虎示意他:“跟她说你在查案,叫她带你跳一会儿,跳到舞池中间去,注意安全。”
“……”白屋途咂咂嘴,心道你以为谁都是良好市民啊?还主动跑去说在查案?
这些涉世的妖之所以不回山里,多半是贪图红尘繁华好吃好玩,人家过得正高兴呢,没犯法没违规的,干嘛没事儿配合你查案?惹上麻烦可怎么办?平时配合做个身份检查、让你看看它没杀人没害人就不错了。
白屋途有自己的沟通技巧,溜着舞池的外沿走到了小舞台边上:“这位小姐,我在这舞池里看了一圈,就属您跳舞跳得最好看,请问您能教教我跳舞吗?”
他年华正好,长得很是回事儿,除了平日里故意耍横装糙的时候之外,想摆出个人畜无害的模样再容易不过了。那蛇小姐一见他有礼貌又会说话也很是欢喜,朝他抛了个媚眼:“您过奖了,我跳得可不太好,恐怕要踩了您的皮鞋。”
白屋途微笑伸出手,虚伪地说:“要是连您都会跳错,那我让您踩一下垫垫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请吧。”
蛇小姐欣然应邀下了小舞台,步履妖娆地和白屋途手牵手走进舞池。
头顶的旋转灯光投映下满地的五彩斑斓,映得人脸上也少了几分拘谨,多了一点儿沉醉于舞蹈和音乐的渴望。
一曲毕,又是新的一支慢三交谊舞曲响起,蛇小姐说:“您来的真正好,这只曲子慢,适合刚学的人。您把手放在我腰上吧,马上开始了。”
白屋途左右看了看别人的姿势,多少有些不同,又问:“放在哪儿?”
蛇小姐吃吃一笑,又抛过去了个带电的小眼神:“看来您不是谦虚,是真的没跳过?放在腰上就行了。”
白屋途不太好意思下手,特地错过点身,在蛇小姐背后看了一圈,最终把手放在了连衣裙收腰的最窄处:“这儿,是吗?”
“太对了,开始了。”蛇小姐看着他的眼睛,“先生,您别低头,看着我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