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会儿。”
就当是给被蚊子叮了的人……挠痒痒了!对,挠痒痒!
“小白……你真好。”郑伏虎把他往自己身上抱得更高、更紧,抱得白屋途着地的那只脚几乎只剩脚尖点地。
随着郑伏虎缓缓地挺动着胯部,那条不知尽头在何处的巨龙来回从白屋途的臀瓣和两腿之间顶蹭,白屋途有几次被它顶得不由自主地发出短促的“啊”声,反而激励了它的腾飞,下一次对待他的是更为激烈的撞击。
“你……好了没?”白屋途几乎被他抱到空中,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惊慌又羞愧,“你说就……就一会儿的,这都多久了。”
“小白……好小白。”郑伏虎把头埋在他肩上,双手抱住他的身子,让两人从肩部到臀部紧紧相贴。
巨龙一言不发地开山凿路,郑伏虎又发出近乎央求的声音,“再等等我,好吗。”
白屋途:“……”
人家都这么低声下气地说了……白屋途双手尽力地扒在墙上,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斜躺在郑伏虎的身上,但这个动作实在是太累了,他又坚持了几分钟不得不开口,“郑局,很久了……”
郑伏虎环在他身前的手臂上汗珠已经汇聚成滴滚落,白屋途耳边的喘息声也愈发不堪入耳:“再等等我。”
白屋途:“不行了,我……我累了啊!”
郑伏虎:“躺我身上。”
白屋途:“那我不就压在你伤口上了!”
郑伏虎:“没事,压。”
“不行啊!”白屋途的两条腿都被顶着贴在了墙上,仅靠手推墙想把身后人顶开的难度和支撑自己的难度一样大,他试了几次未果,“你放我下来……你够了啊!郑局?郑局你听见没?郑局!”
郑伏虎粗重的呼吸混杂着渴望的呼喊:“小白,再叫我。”
“我叫你个头啊?你还没完了?”白屋途狠了心也终究没舍得打他受伤的左半边,一记回肘结结实实地捣在了郑伏虎的右臂上,“放我下来!”
郑伏虎吃痛发出一声“呃!”,同时他动作也减慢,仍不甘愿般有一搭没一搭地顶着白屋途。又过了片刻,郑伏虎疲惫道:“跟你说快了,你还打我。”
白屋途:“你不放是吧?我真动手了!”
“放了放了,”郑伏虎松开手,朝后踉跄几步,抱着白屋途一起倒在了床上,朦朦胧胧地喊了一声,“小白。”
白屋途大喘几口气缓过劲儿,暴跳而起:“别再喊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