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当时凶手从外面关上了窗户,隔绝了声音,作案后又将被害人推进了楼梯间。说明凶手使用的这种药物他非常确信它的性能,而且他有特殊的逃跑途径或是有人放风,所以即便是周围有很多人居住的地方他也不担心在作案以及撤离时被发现、抓捕。”
“如果真有这种一闻就中毒,在很短的时间内发作且让人丧失痛觉神志不清的药物,对社会危害就太大了。”白屋途边说边翻了翻床头的资料,拿起一张黑白的现场照片看,“可是这个小平台也就一米宽,是给住户放花盆用的,两个人怎么可能……”
郑伏虎从他手里抽走照片,用照片角朝门旁的墙角一点,示意他靠墙而立:“两个人都站着就可以了。”
白屋途后退几步站到墙根:“这样就行了?”
郑伏虎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不对。墙上和玻璃上的血迹呈喷射状,而窗台却有一部分是干净的,没有沾染血迹,说明案发时这里覆盖了什么东西,事后被凶手带走了。我认为有可能是凶手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比如……腿。”
白屋途靠近桌子站了过去,翘起一只脚搭在桌上:“这样?”
“也不对。”郑伏虎拎起照片,反过来朝向白屋途,批评道,“窗台和墙面在同一水平面上,凶手应该是面朝墙面,然后把腿平行于窗台抬起的,你这是九十度夹角,腿快伸到平台外面去了。”
白屋途依言转身,把腿抬到桌上,且和自己的身体保持在同一平面。
那张桌子原本是放在厅房摆放茶具、香炉的条桌,比一般的桌子略高,可能是觉得这间屋较小,放在这不占空才挪进来的。
白屋途不得不把小腿抬得比腰还高,又要用手指扒住墙以保持整个人贴上去……这样背对着郑伏虎实在太羞耻了,他简直度秒如年,只好拿额头贴着墙面借以降温,问:“郑局,这样……对了吗?”
郑伏虎没说话,默默走上前来,轻轻贴着他的后背抬起手,把他的额头和墙面隔开,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音量说:“别靠这么近,等会儿着凉了。”
“啊?哦……好。”白屋途向后靠,贴着他额头的手心也跟着朝后靠,整个人靠在了郑伏虎身上,耳边来自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更加明显,最重要的是……他明显感到身后那人正用一件他也有的东西,以攻击的姿态隔在两人中间!
白屋途气声道:“郑……郑局。”
“作为受害人,”郑伏虎低头靠在他的耳边,呼吸吐纳的完全是他耳边和颈间的空气,“我能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