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送到上一级检查所还没出来……哎,郑局,你刚才要说什么?”
郑伏虎静静地看着他,一直看到白屋途眼神不自然地飘来飘去了,才说:“我刚才是想问你吃不吃黄油饼干,前几天一个朋友来看我时带的。”
白屋途顿时想起来小时候回老家看奶奶的场景——那是一种每次他一进门,奶奶就给他装满一口袋的糖果、点心、甜枣儿、花生,但是家里有困难却从来不会对小小年纪的他提起的感觉。
郑伏虎也是一样,并没有一丝一毫和他讨论案情的打算。
也是,二人之间隔着分管副局长、科长、大队长等等无数侦破能手,他一个小辖区的特别行动队光杆司令算什么?
如今全局上下都紧绷着一根弦,枕戈待旦恨不得和甲而眠,而他这个光杆司令,在局长眼里就是个每天吃巧克力和小饼干的小孩儿。
白屋途感觉被人看轻了,瞬间无精打采,低下头说:“不吃。”
郑伏虎:“那你拿出来,我吃。在放糖罐子那儿。”
白屋途心又凉了半截,他身为临时警卫官,尚不清楚这个暗间的逃生通道和应急储备在哪,也不知道郑局的伤口到底怎么样了,他只知道郑局的巧克力、小饼干和夜壶放在哪。
郑伏虎打开圆形的铁皮罐子,又是一股带着杀伤力的香甜味道扑面而来,如果小刘在这肯定会被甜得当场阵亡。郑伏虎拿出一片尝了尝:“挺好吃的。这么远运过来还没碎,很不容易。”
接着,他又拿出一片,递向白屋途:“警卫官,你也吃个吧,万一有毒呢。”
白屋途闷闷地接了过来放进嘴里:“有毒也晚了,你都吃了。”
郑伏虎淡然:“不一定,说不定有人要下毒,以为我会把第一片先给警卫官吃呢?毒都在下在了后面,你再吃一片。”
郑伏虎似乎确定这盒饼干里一定有某片是下了毒的,白屋途一片一片又一片地把一小盒黄油饼干快了个底朝天,毒没吃出来,倒是口干得差点呛着,问:“郑局,你这水需不需要试毒?我帮你喝点?”
在他喝水的空当,郑伏虎问:“假设凶手是人类,你为什么觉得他是女性?”
白屋途放下杯子打了个嗝,想了想:“受害人身上有发生过性行为的迹象,但是他们自己并没有遭到侵犯,总不会是凶手是个男的,然后故意找受害人侵犯自己吧?”
郑伏虎:“你这种否定猜测,放在女性身上同样适用——按照一般观念,女性也不会找人在街头巷尾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