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卖的那些裹着一层面粉的糖疙瘩不同,巧克力几乎入口即软,不一会儿就化开了,而且多出许多糖疙瘩没有的口感,甚至比白糖还甜——没有毒,只有甜,又香又甜。
白屋途咂咂嘴心知错怪他了,之前的情绪都是自己无理取闹。他轻手轻脚地把盒子盖好放回原处,准备离开此地,让伤员好好休息。
一出门,他立刻傻眼了——这墙怎么自己关上了?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他正好想上厕所了!
白屋途急得夹着腿乱蹦,摸了这个摸那个,把墙附近的摆设都摸了一圈也没找到出去的机关,不得已又回了郑伏虎的房间,在旁边假假地干咳一声:“咳咳!”
他也不想扰人清梦的,要光是出不去还好说,他老实等一会儿,等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有人来给郑局送饭他顺便就出去了,可是人有三急这种事……它可不能等啊!
“咳咳!”白屋途又于心不忍地咳嗽了一声。
郑伏虎终于有了点反应,歪在肩上的头动了动,眼睛睁开一道缝:“抱歉……我这两天流血太多,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白屋途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早知道就找个杯子先接着,回头洗干净悄悄放回去,不就得了?可现在喊都喊醒了,他只好不浪费地问:“局长,墙关上了啊,我怎么出去?”
郑伏虎失神了一秒:“从里面出不去。”
白屋途夹腿夹得更紧了:“那您您您平时都是怎么出去的?”
郑伏虎疲惫地稍微动了动,换了个角度倚在靠枕上:“平时都是警卫官有事就进来叫我,今天他不是去看病了么。”
看病……好吧,白屋途退而求其次,“那您您您这里面有厕所吗?我我我有点急!”
郑伏虎困惑地看了他一眼:“这里是暗间,没有水电,没有通讯,没有厕所。要是什么都有了,墙上钻眼铺线,水管上通下达,那还能叫暗间吗?”
好吧,安全确实比方便重要。白屋途咬紧牙关:“……平时你想上厕所,怎么办?”
郑伏虎闭上眼缓缓道:“我没你那么急,警卫官一般隔一段时间会来问我需不需要什么,况且我又不会没事跑去喝一整瓢的水。”
白屋途:“……”所以我们局长工作是忙到上厕所都要有人来喊他一起去吗?
白屋途:“我现在怎么办?”
郑伏虎:“我床下有夜壶,你拿去用吧。”
你早说有夜壶这事儿不就完了吗!
白屋途跑到郑局的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