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文昌星君,已经时日无多了。”
白屋途想了想:“有那么严重吗?我看他挺好的啊,还会跟我说话呢。”
郑伏虎执杯的手一滞:“不可能。”
“我说的是真的!”白屋途实话实说,却莫名被人当成骗子,心里十分不痛快,场景还原道,“我给他在星盘上点出司命的位置,他看着我还笑了笑,最后临走的时候我问他记住司命了没,他跟我说记住了!”
“啪——”郑伏虎手里的酒杯被生生捏碎,他狠狠盯着白屋途说:“你给他改命了?”
哟哟哟!这家伙挺狠的呀!小瓷杯子是没多大,可是捏在手里活活捏爆,这碎瓷片多容易扎到肉里啊?十指连心,这家伙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真打起架起来还真不一定打得过他!
白屋途自问没做错什么事儿呀,于是咳嗽一声挺直腰给自己壮胆:“我就给他点了个点儿,不至于就把命改了吧。再说他好好活着不是更好吗?文曲星君大成之后上通日月辰宿,下济苍生万民,而且这回他和文昌星又没伴生,两个人这辈子都碰不到一块儿,不会跟以前一样凑到一起就不务正业了,各自建设发展,报效国家,民族腾飞指日可待……”
郑伏虎敛了些气势,低声道:“已经没有文昌星君了。”
白屋途不明就里:“啥?”
郑伏虎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反正已经没有文昌星君了,改了就改了吧。”
啥叫不是故意的啊?好像跟他干了坏事一样!再说了,他就是故意的啊!他就是看那小孩儿头顶有星格闪烁才故意过去套近乎的!
白屋途心里不痛快,但是再一想,人家郑局长今天路过这里进来歇歇脚却平白挨了一顿骂,肯定心里更不痛快,相比之下他还亏欠人家的,于是他努力想调节气氛,清了清嗓子:“郑局,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大!”
郑伏虎抬头看了一眼,平和道:“嗯,还不是最圆的时候。”
你一句我一句,大家你来我往聊聊天,气氛好多了嘛!
白屋途“哈哈”一笑,想着大家都是二十来岁小青年,讲点荤笑话拉近距离这一招一定非常管用,于是说:“哎呀,你看这个吴刚和嫦娥整天在月亮上,连第三个人也没有,他俩还不天天……”
郑伏虎瞥了他一眼:“还有月兔。”
白屋途不以为意,潇洒一挥手:“一只兔子有啥可回避的,不耽误!”
郑伏虎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僵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