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越发出了两个不太文雅的字眼形容此刻的心情,问:“是师母吗?”
许苡仁瞬间从头凉到了脚后跟:“妈!你等等!我马上就起来!”
还好容慧没来卧室看他,径直往厨房走去:“你爸啊,也是小孩,昨天晚上跟你一打完电话就非说要吃饺子,我俩一起包了木耳虾仁的,一点葱都没放,我看他就是想包给你吃。虾仁可能没泡开,我给你放冷冻格里了,你煮的时候要多煮一会儿,知道吧?”
许苡仁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捡起衣服往身上套:“好!多煮一会儿!我知道了!”
容慧:“你现在饿吗?我给你煮几个吃点?”
许苡仁:“一点儿都不饿!我等会要吃的时候自己煮就行了!”
容慧从厨房出来:“你这有没有什么衣服要洗的?有些厚的衣服不好放在洗衣机里甩的,我帮你拿回去手洗一下……”
许苡仁:“妈!不用了!厚的我拿去干洗店!”
容慧在客厅转了转:“能水洗的还是水洗吧,干洗店洗完都是一股干洗剂的味,那个叫什么来着,反正是闻多了对人体不好。”
李超越一边帮许苡仁穿衣服,一边小声道:“是石油溶剂。”
许苡仁深吸一口气:“什么石油,你的衣服和鞋还在外面!你在屋里别出声,我出去的时候把门锁上。”
容慧拿起桌上被李超越二次灌注的酒瓶道:“你们这是拆了没喝呀,还是第二瓶?”
许苡仁慌乱从卧室出来:“没喝,我一口都没喝。”
容慧看见大宝贝儿子心情甚好,笑着说道:“我闻着屋里也没酒味儿呢。没喝就对了呀,酒有什么可喝的,年纪轻轻的又不是糟老头子,喝什么酒呀。”
许苡仁越是想把李超越的外套收起来,越引起了容慧的注意。容慧问:“这件是你的吗?没见你穿这么鲜亮的颜色呀。”
许苡仁有一种被人赃并获之感:“是、是……”
容慧眼睁睁看着他把衣服往怀里揣,安静了几秒,轻声喊道:“苡仁。”
许苡仁:“啊?妈,怎么了?”
容慧静静地看着他:“你脖子上,怎么弄的?”
许苡仁万念俱灰,他只知道昨天放任李超越在他身上为所欲为,根本不知道脖子被吸成了什么样,如今想说谎都说不圆,在“被蚊子咬了挠的”和“过敏”之间来回游移了一会儿,道:“是……”
容慧看了看茶几:“这儿怎么两个手机?你同学晚上住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