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许苡仁:“哦,开门啊。”
虽然是我喊他来住的吧,但是大街上遍地都是快捷酒店,方便卫生而且价格不贵,许苡仁那么爱干净的人,其实完全没必要来我这巴掌大点儿的地方窝着,这话我越听越像是“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既然是研究所里的人欠的债,那么就让同样在研究所供职的你来还好了”的意思!
我咽了一口口水,哆哆嗦嗦地引狼入室。许苡仁进门之后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解衬衣扣子,连着解了几颗。我看得心惊肉跳,捏住衣角,一把将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绷劲儿把我多年未练的肌肉召唤了出来,还行,宝刀未老——来吧!
许苡仁转过身,带着倦意淡淡地问:“我睡哪儿?”
他一转身,我俩都是一愣——我的哥,现在什么年代了啊,谁还在衬衣里穿背心啊???
许苡仁别开视线,轻轻咳嗽了一下:“我打个地铺就行了,有多的被子吗?没有我就睡沙发也行。”
呵,说得好听。就我那个小沙发,不是我吹,连你一条大长腿都放不开,你想怎么睡?我说:“我去给你拿床被子,委屈你了啊。”
许苡仁把衬衣脱了下来,肩背的线条一览无余:“说的什么话。”
潜台词就是“我又不是为了睡沙发来的”!
洗完澡,我微笑地叮嘱我的小床等会儿不要发出太大声音影响邻居休息,然后虔诚地躺下,一会儿把身体摆成热情的“m”形,一会儿翻过来趴跪在床上,摆成毫不设防的“π”形……哪个姿势好呢?
一想到许苡仁,好像羞耻一点也没有关系了呢。
许苡仁现在怎么说也是编制内了,明天醒来发现自己做出这样的事,说不定会怕东窗事发而把我囚禁起来,威胁我不准说出去,为了方便监视我而要求我辞掉工作不能出门,亲自监督我给老徐打电话辞职,老徐肯定不同意啊,我只能被迫旷工,一旷再旷,旷了又旷,一直旷到我被研究所除名……等我的同事朋友想起来探望我的时候,我已经被许苡仁关在小小的笼子里成为了他的……
第二天早晨醒来,我整个下半身剧痛无比,连动一下都像要了我的命一般——我他妈居然趴跪在床上睡着了?
许苡仁呢?这样都不来?他喝的是假酒吗!
我腿麻得寸步难行,咬牙扶着墙艰难地移动到客厅——罪魁祸首身上盖着一张床单睡得正沉,梦里还轻轻皱着眉头,一手握着手机不敢放松。
……真是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