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只安静地听我东聊西扯,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好啊。”
换了个地方许苡仁仍是喝闷酒,不怎么说话——被人放了鸽子心情不好可以理解,我也不好意思揭他的伤疤。看他对着酒瓶一瓶一瓶地吹,我极力调动话题想勾引他说几句话,可他没聊两句又说起来林琅如今在百寻总院如何如何了。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许苡仁跟我喝酒都要提起来林琅那小比崽子呢?
我借着酒劲一揽许苡仁的肩头,把他往我怀里一压,登时一股不是洗发水也不是肥皂的那种香味钻进了我鼻腔里,香得我恨不得趴在他身上好好闻闻。我说:“我的哥呀,你管他干嘛呢,管他林琅靠关系还是搞小动作的,我知道你才是有真材实料的,我最看好你啦。”
许苡仁抬手喝了一口酒,我继续装疯卖傻揽着他的肩头晃来晃去,他身上的香味也随着微风在我面前飘来飘去——真是奇怪,在医院上班难道身上不应该是消毒水的味道吗?他怎么这么香?酒没把我喝醉,我倒是要被他身上的味道熏晕了。
喝到旁边几桌的人都差不多撤了,我们也起身要走。刚一站起来,我被周围凌乱的凳子绊了一下,歪在了许苡仁的身上。许苡仁毫无防备,我俩各自趔趄了一步,紧接着他就过来搀住了我的胳膊:“超越,没事吧?”
身体相撞零距离接触的感觉实在太好了,我嘴上说着“没事没事”,等他放开了手又身子一歪撞在了他身上。这次许苡仁站稳了,扎实得像堵墙一样,没被我撞飞,倒是我自己像撞在墙上的弹力球,满世界都是“我被弹飞了我被弹飞了”的感觉。
没等我飞远,许苡仁及时架住了我,有力的臂膀搀着我的身体:“你喝多了,我扶你。”
开玩笑,这么点儿酒我还没润喉呢,你都没多我能多?我辩解:“哥,我真没醉。”
许苡仁架着我的手臂反而更用力了,将我的重心移到他身上:“还说没醉。”
他的香味又钻进了我心坎里,好好好我醉了我醉了我醉了!
搀到小店门口,周围人来人往我也不好意思总在他身上吊挂着,只好松了手,还给他抚了抚胸前衬衣的小褶,衣服柔软的质感和胸肌结实的手感都让我流连忘返,要不是有服务员经过我就再摸两把了。
许苡仁拿出手机似乎想找代驾,我按下他的手:“哥,开我家楼下去吧,有空停。”
许苡仁看了我一眼,顿了顿,垂下手:“嗯。”
他喝了酒,我们特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