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柜子里的书还没拿,回来收拾收拾!”
我在一览无余根本不可能有塑料袋的地方扒扒拉拉,故意发出疑问的声音,好像那个地方本来应该有个闲置的塑料袋似的。
许苡仁则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看我表演了好一会儿才问:“怎么没听你说。”
“啊?哦!”我硬咧着嘴回头灿烂一笑,在虚假的笑容垮塌之前又把脸转了回来,“我听人说你去附院见习了,医院应该挺忙的,我就在网上给你留言了,你大概没上网吧?嘿,见习感觉怎么样啊?”
许苡仁沉默片刻:“还没忙到连几句话都不能说。”
我一下就后悔了,突然觉得心好疼,连一个假笑都挤不出来了。我明知道许苡仁根本很少玩那些通讯工具,却故意找了一个最遥远的方式给他留言,好像这样就能推迟这一天的到来似的。在我跑手续的过程中两边系里都有不少同学知道我要转系的消息,我却没有先告诉这个离我最近的人。
我怎么说?我说不出口啊。
许苡仁走到我身边来,低声问:“需要帮忙吗?”
柜子里就剩那么几本书,我心里早就有数了,两个超市的马夹袋就能拎走,他再一收拾不是更快就收拾完了?我忙说:“不用不用,没多少东西。”
客套的一瞬间我转头看了看他,两个月不见,他似乎脱去了几分稚气,比之前显得更加成熟沉稳,依旧是那么干净整洁,随便一站就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许苡仁收回了想帮我整理课本的手,后退几步靠在对面那排桌子上。
我借身体挡住他的视线,手里的动作格外忙碌却又重复,把书一本一本地按学期顺序放好,又倒过来排列一遍,装进马夹袋里几秒钟再拿了出来,把书脊正反交替排列,像是很珍惜似的自言自语道“这样书就不会窝了”。
天知道,这些书从发下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受到我这样频繁地抚摸。
许苡仁一个字都没问,也一个字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在我身后站着,看着我的动作。
哪怕他说一个字也好啊,他随便说点什么,或者接我的话也行,我回来就是想跟他面对面说说话、奠定以后亲密联系的基础的,反正也没谁规定必须得一个专业才能做朋友啊,更何况还是相关专业呢?我不是来让他看我整理东西的啊!
然而许苡仁是真的没有要问话的意思,他丝毫不好奇我转过去之后的情况——我们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仅仅是因为我马上就要离开了,他才赏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