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我还没说你呢?”李超越理直气壮,“百寻是我们竞争对手,你怎么能给他看那个呢?我不得赶紧上来防止你把机密外泄吗?你忘了你怎么签的协议了啊——只能给甲方联系人看,也就是,我。”
“……”许苡仁自知理亏,“他只看了一眼。”
总不能x光一样扫描到内部结构吧?
“哦,你们俩,就在一个没有别人的包间里,你脱了衣服给他看?”李超越越说越不像话,“怪不得连秋衣毛衣都没穿,脱到哪儿了?”
许苡仁今日几次三番被触及逆鳞,坐在沙发上用力一拍茶几:“胡说八道!”
这家伙怎么总喜欢拿这种事开玩笑?这是能挂在嘴边的事吗?
李超越被镇住,愣了一会儿才搬了个小凳子坐到沙发旁边,拉起许苡仁的手揉了揉,低声下气道:“我开玩笑的,你别那么使劲,手都红了,多疼啊……”
他一靠近,许苡仁就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怒气未消又被火上浇油:“跟你说了别再抽烟,你怎么回事?一点不自觉!非要抽出毛病来才算完吗!”
“好好好,我不抽了还不行嘛,你别生我的气啦,好不好嘛,别生气啦,哎哟,别生气嘛!”李超越拉着他的右手哼哼唧唧地慢慢揉着,“哥——”
他揉也就算了,还跟哄小朋友一样拉着展开手心轻轻吹气,许苡仁感觉自己“原则”、“底线”都被他这么捏碎吹走了,手心比刚拍完桌子更麻,自我嫌弃地说:“喊我干什么。”
李超越:“你知道什么药是治肺的吗?”
许苡仁又忍不住生气:“你老想着什么药能治好干什么?不得病不就没事了吗?多喝水,最重要是你别抽烟!”
李超越晃晃他的手:“哎呀,我就问问你,知不知道嘛。”
怎么跟这小子在一起每天都过得跟答辩一样?
许苡仁随口道:“多了。特凯罗,易瑞沙。”
“……不是,”李超越听了一头砸在他手心里,笑得接不上气儿“你下手轻点儿,那都是晚期化疗的,有没有中药,温柔一点的?”
一看到他抽烟可不就是往不好的地方想吗?简直比站在十字路口还提心吊胆,恨不得自己能当他的过滤器。
许苡仁心不在焉地敷衍:“中药?半夏,橘皮,知母?”
李超越点点头:“哎……也对,还有呢?”
他还真要考试?
许苡仁:“这怎么说,那不多了吗?我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