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李超越跳槽前的月薪按研究所的水平他可以想象,但跳槽之后就不好估计了,以常识判断应该是笔不小的数字,否则何以把这么多优秀的各国精英齐聚一堂?如果真觉得冷住不惯,他大可以揣着钱去宾馆酒店住几天,五星的不提,三星四星还是住得起吧?一个大男人没那么多讲究,住个正规的快捷酒店也能对付几天。
许苡仁这次觉得自己鲁迅的课文没白学了,李超越肯定是遇上什么难事了。这个“冷”说得恐怕不是温度。
外派了百八十个人员,只有他自己被调回来,到底是这么多标记器需要维保还是其他原因?
李超越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他说?
许苡仁问:“你们公司的房子在哪?几个人一间?”
李超越:“在……香宝路金洲,单人单间。没事,许哥,你这要是师母要来什么的,不方便就算了,我就问问。”
香宝路金洲是市中区挨近聂氏集团的一个高档小区,地段繁华寸土寸金,这样地方的房子别说有没有铺暖气了,恐怕你说冷,物业都能临时给你端个炉子送来。
许苡仁更加笃定他这个“冷”说的是黑暗的社会、凉薄的人际、不公平的待遇。
虽说他们这些“技术岗”的工作,不像一般“业绩岗”和“关系岗”那么勾心斗角剑拔弩张,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难免有些闲言碎语。
难道是他这次外派工作没完成好,回来被别人“对事”或“对人”地指指点点了?
“你们公司其他人是不是说你什么了?”许苡仁问,“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这次就你自己回来了?”
李超越矢口否认:“当然不是了,没有的事,你想什么呢。唉,不说这个了,你就当我没说,咱出去吃饭吧?你拿水涮涮还是能吃的,我请客,走吧。”
这家伙不知怎么的,今天防范心理特别高,任许苡仁三试四探,他都语焉不详顾左右而言他。一餐饭吃下来,两人各怀心思。许苡仁本就看不清,刚吃完就连吃得是什么菜都忘了。
但他越是遮遮掩掩,许苡仁就越觉得他言之未尽。
到了楼下,李超越拿他的钥匙开楼门:“钥匙齿是向左的,你要是带门卡了,就朝小红灯下面一点的地方刷一下。电梯你应该知道吧,一共三个红点儿,上楼按中间的,下楼按最下面那个,18楼是从上往下数的第六排右边的。”
许苡仁刚想跟他说电梯按钮上有盲文,就听得身边那人不知怎么又发感慨:“许哥,会好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