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都写着呢,许哥,你不是给我把把关吗?”
……双方自主自愿,没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也没人拿鞭子抽他逼他签字,还有什么可看的?
“不用看了,谁能骗得了你?”许苡仁给他推了回去,“你们一起聚会的同事不是也有签的吗?”
“有是有,可是我认识他们才多久?说不定是串通起来合伙把我卖了呢?就算没毛病,你都不想看看我未来五年可能在哪儿吗?”李超越仰到沙发上一声长叹,“我走了可就五年都见不着你和我爸妈了啊。”
许苡仁:“……”
他什么时候他能有和李超越父母“平起平坐”的待遇了?
李超越哀怨着:“五年啊,等我‘刑满释放’,都人老珠黄了,到时候再也找不着对象,只能就此孤独终老,凄凄惨惨戚戚。”
“……”许苡仁又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个“喜欢的人结婚生孩子”的事了,“别瞎说,到时候你背着一蛇皮袋的现金回来,照样有人给你介绍对象。”
“万一没成呢。”李超越的声音好像忽然哑了,“我是技术入股,评估作价也是按集团内部的规格走的,成了不一定大富大贵,没成就是白搭进去时间精力。”
许苡仁想了想:“你这样好像有点吃亏,对你个人来说不如一开始买断。可是买断拿到的钱对聂氏来说九牛一毛,肯定不会让你入股。”
“嘿嘿嘿嘿,你说得对,许哥。”李超越半真半假地说道,“我不去怎么行呢,这辈子能不能翻身,说不定就看这一把了,不试试我会遗憾一辈子呀。要是没成,我这辈子就当不了‘爹’了,要是成了,说不定我就是‘什么什么之父’。”
许苡仁:“……那你还在这神叨什么,洗脸漱口去。”
李超越的声音忽然又黯了下去:“我是能对自己狠下心,可我舍不得……”
酒精作用下,人的情感确实会被放大,尤其是平时越压抑隐藏的部分释放得就越彻底。
李超越看起来是阳光开朗的一个人,甚至身上总有“大男孩”的影子,直率单纯得超乎他的年龄,可谁曾想过他心里割舍不下的,是什么呢?
“我舍不得……这件事我还没告诉我妈。”李超越低头有些哽咽,“其实合约不是昨晚签的,一个星期之前就签了,我们明天就出发——啊,已经是今天了。怎么办,我怎么说?以后电话不能打,家也不能回,我要怎么跟我妈说?”
“……熊孩子。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人了,你早干嘛去了!”许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