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去,而且和他头对头睡的还是一个肯定整晚都会散发异味的污染源。
他四下看了看,地面的卫生情况着实不足以让他打地铺。
简直天人交战。
这时,头顶床上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许苡仁心想,要是被我发现你是装醉让我扛回来的,我现在还能把你再扔回学校门口去。
他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看清了床上的情景。
那件熟悉的篮球服已经被主人嫌恶地撩起到了胸口,露出整个腹部,而篮球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露出的部分正在进行不定期检测自我功能的原始运动。
许苡仁看了一眼就甩门而出,宁可在走廊窗口干吹夜风,只求眼不见为净。
待再次回到寝室时,那人已经睡着了。许苡仁洗漱一番关灯上床,动作流畅到一眼都没有再分给衣衫不整的那人。躺下之后还是觉得恶臭难当,尤其是风扇还时不时地带来上风口的味道。
当他的鼻黏膜再一次遭受刺激想打喷嚏的时候,许苡仁不再犹豫,摸着黑起身,一用力把那人身下的薄被抽了出来,将污染源“就地掩埋”。
第二日,他一觉醒来头晕脑胀精神不振,鼻腔隐隐作痛。要不是还开着窗户,加上有两台转头风扇彻夜劳作,他毫不怀疑自己会吸入中毒。
许苡仁准备下床把门也打开对流一下,散散屋里的“沼气”。刚一起身,就看到对头床的那位趴在被子上睡得正香——裤子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夏天的被子虽然薄得像个摆设,但是团成一团的话还是有些体积的,此时正被沉睡的庞然大物压在下腹,顶起了臀部一个高高的弧度。
昨天晚上看了正面,今天大清早起来又看了背面……真的得去买个眼药水滴一滴才行。
不过……
其实谁没有啊?谁还不干那回事啊?
但许苡仁走到药房门口,觉得自己有点矫情的时候为时已晚,药房的大哥热情招呼道:“同学,哪不舒服啊?”
“针眼。拿瓶妥布霉素滴眼液,谢谢。”许苡仁愈发觉得自己多心且无聊。
大哥闭着眼一伸手就从柜台里拿了一瓶出来,又问:“还需要什么?”
“那个……解酒的葛蜜,拿一瓶。”
拎着暖壶、早饭回了宿舍,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宿舍门大敞着。
他走的时候明明把门带上了,难道是风吹开的?李超越睡得昏天暗地,那雪白的光景岂不是“任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