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许苡仁绷着劲儿,稍微拢了拢胳膊,心想:这家伙,还是这么结实,不过……真要醉倒了,他也未必背不动。
好在今天李超越倒是没喝多,走到门口被夜风一吹就清醒多了,渐渐松开扶在他身上的手自己站稳:“许哥,你这车怎么办,别开着回去了,停我那去吧。”
许苡仁收起准备找代驾的手机,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这几个小时的交谈里二人各说了不少的话,可他隐隐觉得有什么话题还未说到,这点时间远远不够。
许苡仁从善如流地发动了车子,朝李超越的单人公寓开去,离这里不足一公里。
可惜仅并行一程的话,开得再慢也总有尽头,到了楼下,许苡仁叫住了正在下车的男人,从车后排拎出了一大袋各种水果递给他:“这个你拿着吧,病人家属送的,我吃不了。”
——这些才不是病人家属送的。医院门口的果篮虽然看上去五颜六色,但都不是应季的水果,大江南北的什么都有,也不知新不新鲜。在去研究所的路上他经过了一家玻璃橱窗的水果连锁店,里面整整齐齐乖乖躺好的水果似乎都在描述着“可口”两个字,许苡仁下车进去亲手挑了一大包,每一颗果子都饱满得像十八岁的李超越那样鲜活,仿佛一口咬下去尝到的都是蓬勃的生命力。
李超越打开袋子看了看,眉开眼笑道:“谢了,许哥。吃了你的还拿你的,下回一定让我请啊。”
“回去吧,早点休息。”许苡仁下了车锁好车门,准备向外走去。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许哥,要不你晚上在我这对付下吧,这么晚了。”
许苡仁停下脚步:“嗯?”
“明天早晨不好开出去,”李超越皱着眉,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外面那条一看便知早高峰必堵无疑的小路,“反正我这离你医院也近,省得你明天一大早爬起来倒腾。”
已经获准明天不用上班的许大夫打量了他一眼,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也是。”
一天一夜没睡觉,白天站了七八个小时,晚上喝了近半捆啤酒,许苡仁全无精力挑剔是地铺还是高床软枕,几乎倒头就睡,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免不了感觉浑身跟散架了一样。
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考虑着是这就起身告辞,还是等主人送客。
“啊——”厕所传来一声欲扬还抑、惨兮兮的嘶喊。
许苡仁立刻一个翻身爬了起来:“超越?你怎么了?”
李超越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