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多。”许苡仁被他揽着晃来晃去，一抬手喝了一大口啤酒。

李超越朝他挤眉弄眼：“那当然，咱俩什么关系。”

冰凉的液体进入口腔顺着食道深深刺激了肠胃一把。眼前的人长大了，吃饭的摊子也变了，唯独不变的还是这骤冷的刺激感——

大学一年级系间联赛赢球的那一天，篮球队出去庆祝，李超越在群里交代室友：“今天晚上都别帮我打饭了。”

当时同寝室的一个男生开玩笑地问了一句：“那你晚上还回来住吗？用不用给你留门啊。”

李超越很快回复：“得了吧你，我知道你小子今晚不在寝室。你还操心我？”

那天是周五，寝室一共六个人，另外四个都回家的回家、出去住的出去住了。许苡仁的父母就在本市，本来他周末也是回家住的，后来被他爹一句“业精于勤”堵得不是很想回去，干脆周末留在图书馆泡一泡，熏点儿药味。

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向远处眺望，说不清是想放松下眼睛，还是想穿过某堵墙看他错过的球赛，不料恰巧看到从篮球馆方向走过来一行人，身穿的都是他天天在寝室阳台上见得到的系篮球队队服。

其中一个走路连蹦带跳不消停的，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这个家伙好像总有用不完的活力，除了看书上课的时间之外，很难见到他有安静的时候。

和篮球队走在一起的还有啦啦队的一帮姑娘，大家看起来都很高兴，时不时地，笑得东倒西歪，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一个姑娘就歪到了李超越的身上。

许苡仁眯了眯眼，仔细看了看。

那姑娘还有点眼生，好像不是本系啦啦队的成员。难道对方输了球连啦啦队都输过来了？

晚上十点多钟，许苡仁端着书和笔记回到了寝室。

门是锁的，灯是关的。

面对着空旷无人的房间，他站在门口自言自语了一句：“忽然想吃学校门口的烧烤了啊。”

对于大部分活力充沛的学生来说，晚上十点多绝对是不甘于“熄灯睡觉”的代名词，学校路对过的一片烧烤摊正客喧如沸，烧烤摊老板说起话来也底气十足：“没常温的，只有冰镇的了，要就自己拿啊，在冰箱里。串也没了，都是烤好的，有少辣的，没有不辣的了。”

吃过冷、过热、过油、过辣的食物，这不符合许苡仁的从小到大的生活习惯，但他还是拿了二十个不知道是不是羊肉的羊肉串和两瓶啤酒，找了个灯光幽暗蚊子潜伏的地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