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中的书，对于外面的事情毫不关心。

有顾客走来他面前，问道：“这东西怎么卖？”

他头也不抬地道：“若是拿书来换，便分文不收。”

谁知别人听后，却宛如看一个疯子一般地看着他，小声道：“哪有人这样做生意的，钱也不要。”

说完，那人便走了。

而摊主则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书本，眼中赤色光芒一闪而过，很快，便又渐渐恢复于平静。

只要没人过来问，他便一句话也不说。

不远处，有两个人正观看着他的举动。

穿着黑衣的男子，面色冷漠，只有看向自己旁边那人的时候，眼中才会露出些许暖意。

在他旁边的男子，穿着一袭白衣，五官精致，眼神柔和，身上不自觉便会散发出一种令人亲近的气息。

白衣男子抬眸看向那位摊主，说话时候的声音极为清亮。

他道：“六师兄看上去，很开心。”

黑衣男子道：“没有了束缚，他自然过得舒适。”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黑衣人这般问道。

白衣人没有回话，他看着不远处的摊主，见他是真的过得舒坦，才开始真正放下心来。

黑衣人的手执起他的，眼神温柔地问道：“你总把注意力分到别人身上，我有些吃醋了，这可怎么办，云峥？”

云峥终于分了一点注意力在他身上，却道：“醋这么酸，你也吃得下去？”

他眼眸清澈，眉目间净是一片坦然。

楚昭然愣了愣，竟分辨不出来云峥这句话究竟是不是认真的。

见他这副呆愣的样子，云峥却笑出声来，回握住他，道：“既然师兄在这里过得这么开心，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走吧。”

两人行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才开始御剑飞行。

而原本一直专注于手中书本的摊主却抬了抬头，视线稍稍偏移了下，也不知是否巧合，目光正好落在了云峥二人离开的地方。

随后，他移开目光，再次将注意力放在了书上面。

……

——碧云阁

一只纸鹤顺着窗户的缝隙飞进来，灵巧地落在了桌子上，大叫道：“路遥，路遥，路遥！”

“来了，来了！”有人步伐匆匆地赶了过来，打开房门。

他见到这只纸鹤，无奈地摇头，尤其在听到这欠揍的声音之后，更是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