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干等着吧?”
陈淑珍看着儿子焦急的样子,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胸有成竹的、淡淡的自信。
她平静的说道:“这件事,还是我来吧。”
邓小天猛的抬头,疑惑的看着母亲。
自己身强力壮,年轻敏捷,尚且担心无法摆脱跟踪。
母亲现在大病初愈,身体虚弱,精神也刚刚遭受重创,走路都带着疲态,她怎么可能躲得过那些如狼似虎、专业盯梢的人?
或许是看出了儿子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疑惑和担忧。
陈淑珍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些许苦涩又异常坚定的弧度,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谁说我们要偷偷摸摸了?”
“明天,我们就光明正大的去找那个苏木!”
……
“浩博,你今天跟我一起去邓家,感觉怎么样?”
“陈淑珍和她儿子邓小天,情绪上……有没有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
从略显破旧的三峰基地家属区回到自己那间宽敞明亮、装修奢华的副市长办公室。
车学进脱下身上的高级定制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跟在身后的万浩博,一边松了松领带,一边状似随意的问道。
但他的眼神却锐利的落在万浩博脸上,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万浩博动作熟练的将西装仔细挂好,然后转过身,略微沉吟了一下,似乎在仔细回忆上午在邓家的每一个细节。
过来几秒钟他谨慎的回答道:“老板,从表面上看,陈淑珍的情绪……比较符合一个刚刚丧夫、又急病初愈的妇女该有的状态。”
“悲伤,憔悴,无助,对我们提供的帮助表现得很感激,甚至有些依赖。”
“说话、流泪的反应,都挺自然的。”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斟酌用词:“至于邓小天那个孩子……我感觉,他的情绪稍微有点……复杂。”
“大部分时间他很沉默,低着头,显得很悲伤也很怯懦。”
“但是,我有几次不经意间注意到他看向您的眼神……怎么说呢,除了悲伤和感激之外,似乎……偶尔会闪过一丝很快的、难以捕捉的情绪。”
“像是……深深的畏惧?”
“甚至……好像还夹杂着一丁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当然,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或者角度光线问题看错了。”
“毕竟他刚刚经历这么大的变故,情绪不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