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所触动,又像是突然意识到待客的失礼,急忙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挣扎着要起身:“您看我,光顾着自己难受了……车市长,您快请坐。”
她将一直半蹲在她面前的车学进轻轻按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随即又转头看向一直像木桩一样杵在客厅与厨房交界处的邓小天,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提醒:“小天,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给你车叔叔和万秘书沏杯热茶来。”
一直处于某种麻木和恍惚状态的邓小天,被母亲的声音唤回神。
他眼神空洞的看了一眼车学进和万浩博,没有说话,只是僵硬的转过身,步履有些踉跄的走进了厨房。
“邓大哥这一走……对小天的打击,看来是太大了。”
车学进望着邓小天消失在厨房门后的、显得格外单薄落寞的背影,不无担忧的叹了口气,对陈淑珍说道。
陈淑珍嘴角泛起无边苦涩的笑意,摇了摇头:“别说小天了,就是我这把老骨头,也差点没熬过来……这几天急火攻心,头晕目眩,一直在医院里躺着,我们今天下午才刚从医院回来不久。”
车学进脸上适时的露出惊讶与更深切的关怀:“住院了?”
“嫂子,这么大事您怎么也不跟我知会一声?”
“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我现在就打个电话,联系市里最好的专家,再给您好好会诊看看?”
“千万别耽搁了。”
陈淑珍连忙摆手,语气虚弱却坚决:“不用不用,都是老毛病了,心病还得心药医,看了也是白搭。”
“车市长您工作千头万绪,就别为我这点事再费心劳神了。”
这时,邓小天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出来。
他脚步虚浮,眼神依旧没有聚焦。
万浩博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动作利落地从邓小天手中稳稳接下一杯,轻轻放在车学进面前的茶几上,低声道:“老板,小心烫。”
然后又转身,从邓小天有些发颤的手中接过另一杯,同样低声说了句:“谢谢,小天。”
车学进的视线随着邓小天的移动而移动,看着这个年轻人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随即又舒展开,换上一副关切备至的神情,转向陈淑珍:“嫂子,邓大哥不在了,小天以后的工作……您是怎么考虑的?”
“有什么打算吗?”
陈淑珍闻言,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