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顶部与门框之间那道狭窄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将手指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在冰冷的铁皮和粗糙的水泥之间摸索着。
指尖很快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带着铁锈质感的小物件。
“摸到了!”
邓小天心中一阵狂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
他用手指勾住那个小环,小心翼翼的将其从缝隙中取了出来。
那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但保养得还算不错的黄铜钥匙,用一根细细的、几乎快要断裂的红色尼龙绳拴着。
他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迅速用这把钥匙插进大门上那把同样显得笨重而结实的黑色挂锁。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邓小天迅速推开铁门,闪身进去,然后立刻从里面将门重新关上,并仔细地插上了粗壮的门闩,还顺手将挂锁从里面扣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出门以后就感觉到隐隐不安,到了现在才感觉暂时安全了一些。
他这才有心思打量这个院子。
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北方农家院落格局。
正对着大门的,是一面用白色瓷砖简单贴面的影壁墙,上面画着已经褪色的“松鹤延年”图案。
他向左转,走进院子。
院子不算大,地面是硬土地,因为久无人住,长满了枯黄的杂草。
三间坐北朝南的正屋,窗户紧闭,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
正屋两侧,各有一间低矮的侧房,看样式,一间是厨房,烟囱歪斜,
另一间,则明显是农村常见的旱厕。
院子中央,孤零零的立着一棵叶子几乎掉光的老梧桐树,粗壮的枝干虬结伸展。
深秋的寒风早已将枯黄的梧桐叶吹落满地,厚厚地铺了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而又寂寥的碎裂声。
邓小天没有急着去探索那三间可能藏着秘密的正屋。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了院子角落那间不起眼的旱厕。
他踩着厚厚的落叶,走到厕所门口。
一股陈年混合着尘土和淡淡氨水的气味飘入鼻腔。
跟城里楼房的抽水马桶完全不同,这就是一个最原始的旱厕,一个深坑,两块踏脚的石板,简陋到极点。
不过,因为经年累月无人使用,坑底早已干涸,并没有预想中令人作呕的污秽之物,反而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