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说道,“若日后,心中所求之事当真能如愿以偿,盼你记得……再来观中还个愿。”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能穿透风声,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
张建军与身旁的徐少涛不约而同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与些许笑意。
还愿?
怕不是“还钱”更为贴切吧?
这老道士,临了还不忘再“铺垫”一笔未来的“香火情”。
不过,两人也清楚,自己这位年轻的领导行事自有其章法,他若愿意“布施”,那便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自然无权置喙,也无需多言。
苏木迎向老道士的目光,脸上依旧是从容平和的笑意,他点了点头,语气真诚而不敷衍:“老道长请放心。”
“倘若真有心想事成的那一日,苏某必定再度登山,亲至观中,叩谢神灵护佑,也来答谢道长今日赠言赠物之情。”
老道士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双手自然的垂在身侧,目送着苏木等四人转身,沿着来时那条蜿蜒的土路,缓缓向山下走去。
山风悠悠,卷起地上的尘土与落叶,也吹得老道士那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削的骨架。
他那灰白色的胡须在风中肆意飘荡,仿佛与这山间的云霭融为一体。
直到苏木一行四人的背影,在曲折的山路尽头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最终彻底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与山林掩映之中,老道士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历经风霜的石像。
许久,山风送来他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那声音飘忽,带着浓重的疑惑,仿佛在自问,又仿佛在与这天地山川探讨一个难解的谜题。
“按理说……这闽南地界的气象,这些年虽有好转,却也未必养得出一条真龙啊……”
“奇也,怪也……”
他摇了摇头,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自行舒展开,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唔……不对,是蛟,非龙。”
“是蛟龙……潜于渊,待风云。”
“至于能否一跃冲天,化鳞为龙……终究还要看他自身的修行与造化,看这天下,是否真有那般风云际会……”
“要知道……这样的蛟龙……可是有四……”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愈发猛烈的山风里。
他缓缓转过身,步履依旧沉稳的踱回那幽静的道观,吱呀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