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干不干事,阵仗先摆足了。”
他指了指后面苏木那辆孤零零跟在后面的车:“您再看看人家苏领导,轻车从简,就带了一位副手和办公室主任,加上秘书兼司机,四个人,一辆车就过来了。”
“这首先就给人一种不摆架子、不搞形式、真心想下来看看的感觉。”
夏勇继续说道:“还有,您回想一下,以前市里领导下来,哪次不是市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摄像机跟着?”
“领导走到哪儿,镜头跟到哪儿,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精心准备的台词,面对镜头的时候,那姿态、那表情,拿腔作调,搞得自己跟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似的,生怕有一点不完美。”
“可今天呢?”
“别说电视台了,连个随行的拍照呢人都没有!”
“苏领导跟高宇飞聊天,那是真的在聊,在问,在思考,不是为了说给镜头听,不是为了上新闻好看。”
“这种务实的态度,不就是踏实最好的体现吗?”
沈跃飞听着,连连点头,表示赞同,但听到夏勇后面的话越来越大胆,涉及到对别的领导的对比和评价时,他脸上露出了些许惶恐,连忙摆手打断:“打住!打住!”
“老夏!”
“这话……你敢说,我可不敢听啊!”
“咱们私下议论领导,还是对比着议论,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你没有往上再进一步的心思,觉得现在这个位置就挺好,可以活得潇洒点,可我……我还想有机会能往上挪挪呢!”
“这种话,以后千万别说,尤其别当着我的面说!”
夏勇被沈跃飞这紧张的样子逗乐了,他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说道:“是您让我说的,现在又不敢听了。”
“那可就不怪我了,是您自己问的嘛。”
沈跃飞看着夏勇那副是你让我说,现在又怪我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笑骂道:“你这个人啊!”
“惯于耍这种小聪明来堵别人的嘴!”
“明明是自己说话没分寸,还倒打一耙!”
“我真是说不过你!”
笑过之后,沈跃飞的表情重新变得认真,他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前面说的关于踏实的这部分,我倒是很赞同。”
“确实,今天苏领导给人的感觉,很实在,不玩虚的。”
“就说在猪舍里,咱们县里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