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赵舒云拥有集团总部授予的本次事项的最终决定权。”
车学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临阵换将,而且是换了一个更高层级、拥有最终拍板权的人,这往往意味着变数增加。
对方是提高了重视程度,还是对之前的接触有所不满,或者有了新的想法?
这一切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他板着脸,沉思了片刻,问道:“他们大约几点到市里?”
“预计是十点半左右抵达市政府。”
万浩博连忙回答。
车学进点了点头,不再纠结于对方的人员变动,转而吩咐道:“立刻给这次参与三峰破产重组工作的相关部门负责人打电话。”
“通知他们九点钟准时到我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开会。”
“我们需要在舒心集团的人到来之前,最后统一一下口径,明确一下谈判的底线和策略,做好万全准备。”
“是,市长,我马上通知。” 万浩博不敢怠慢,立刻点头应下,然后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在从省会榕城通往静海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豪华商务车正在平稳而快速的行驶着。
车内空间宽敞,座椅舒适。
舒心建筑公司的经理唐天正,此刻正襟危坐,但眼神却不时小心翼翼的偷瞄着坐在他身旁的那位年轻的总裁特助赵舒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