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出言阻止,只是沉默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但在苏木内心深处,比起那些舶来的、经过复杂演变的佛教。
他确实对本土源远流长的道教,抱有一丝更天然的好感。
那种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思想,似乎更契合他某些时刻的心境。
看到苏木没有明确反对,景元光心里有数了,他把这件事暗暗记下,准备等会儿抽空就去向陈立东打听。
……
一天的时间在批阅文件、听取汇报、处理日常事务中过得飞快。
和以前在明州市政府时那种连轴转、经常需要陪同苏木加班到深夜、甚至通宵达旦准备材料的日子相比,景元光觉得现在在政协的工作节奏确实轻松了不少。
至少,能够基本保证按时下班,这让他有更多时间适应新环境,处理个人事务。
而苏木这边,自从昨天从三峰基地回来后,他便没有再主动过问三峰建筑那边的调查进展。
他相信纪委书记林侯东的能力和决心。
既然已经掌握了郝铭源等人的口供和录音证据,又有邓世泽跳楼这样的极端事件推动,纪委一定会把三峰内部的腐败问题查个水落石出。
至于程路刚和石光远那边……
苏木能明显感觉到,自从昨天会议室那场激烈的交锋,以及邓世泽最终的死,他们三人之间原本还算融洽、至少表面客气的工作关系,发生了微妙而明显的变化。
尤其是市长石光远。
明明那天晚上商议完,他还主动提出希望苏木参与到三峰破产重组和与舒心集团的对接工作中来,发挥牵线搭桥的作用。
然而,从昨天下午到今天,眼看着明天舒心集团的代表团就要抵达静海了,苏木却始终没有接到来自市政府办公室的任何正式通知或会议安排。
显然,昨天他对车学进的直接质疑,以及邓世泽的死,已经引起了石光远的强烈不悦和戒备。
对方在用这种方式,明确的将他排除在核心决策圈之外。
尽管苏木一贯的原则是“除恶务尽”,对于三峰背后可能存在的保护伞,他心怀疑虑,不愿轻易放过。
但现实是,以他目前坐的这个位子,这个身份,对于政府主导的具体经济工作和案件调查,确实没有直接的指挥权和干预权。
石光远和程路刚联手将他“边缘化”,他虽有不满,却也暂时无可奈何。
这种被刻意疏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