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想再叮嘱什么,但看着林侯东坚定的眼神,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充满疲惫与无奈的叹息。
他用力拍了拍林侯东的肩膀,然后猛的转身,大步朝着自己的专车走去,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沉重。
石光远目送着程路刚离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和感激。
他明白,在这个敏感的时刻,程路刚选择离开,将现场的处理权完全交给他,是对他最大的信任和支持。
收敛心神,石光远将目光投向一旁神色看似平静,但眼神深处却暗流涌动的车学进,沉声吩咐道:“车市长,你立刻从三峰内部安排几个可靠的人,跟着去医院那边守着,处理好……后续事宜。”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另外……让他们想办法,委婉一点,给邓世泽的爱人打个电话,把……把这个不幸的消息通知她。”
“一定要注意措辞,做好安抚工作,避免刺激过度。”
车学进立刻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重重的点了点头:“明白,石市长,我这就去安排,一定会妥善处理。”
说完,他立刻转身,步履匆匆的朝着办公楼的台阶走去,仿佛急于离开这个让他感到不适的是非之地。
安排完这些,石光远才将目光转向一直静立一旁的苏木,眼神变得极为复杂,有审视,有无奈,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
“苏竹溪。”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时间也不早了,这边后续的事情我们会处理,没什么其他事的话,你就早点回去吧。”
苏木清晰的感受到了石光远话语中那份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他面色平静,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然后便干脆利落的带着一直等候在旁的陈立东、徐少涛等人,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辆,很快便驶离了三峰基地。
等到苏木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石光远才仿佛卸下了一层伪装。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仿佛要将胸中的郁结尽数吐出,随后眼神一凛,迈着坚定的大步,再次折返回办公楼。
他径直来到了邓世泽那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那面被邓世泽用身体撞碎的巨大落地窗依然维持着原状,像一个狰狞的伤口。
破碎的玻璃碴散落一地,几根扭曲的铝合金窗框孤零零地支棱着,窗框边缘和地板上,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触目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