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与舒心集团的合作流产。”
“到时候三峰破产进程受阻,那近六千职工的安置问题怎么办?”
“这个责任,谁来负?”
“引发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又该如何化解?”
“这才是眼下最棘手、最致命的问题!”
林侯东闻言,神情也变得无比严肃,他缓缓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理解程路刚的担忧:“程书记,您说的对。”
“破产的消息已经正式公布出去了,现在下面肯定是人心惶惶,各种传言四起。”
“这种时候,确实需要稳定压倒一切。”
“如果不能快刀斩乱麻,迅速、平稳的把破产和对接工作完成,拖得越久,恐怕越会生出难以预料的变故和风险。”
程路刚的脸上忧虑之色更浓。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身体微微向林侯东倾斜了一些。
压低了声音,说出了他内心深处另一个、或许更为沉重的顾虑:“侯东,别的方面,我或许还不是那么担心。”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石市长那边的态度。”
林侯东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他作为静海的老人,对于以前程石之间不和的事可是一清二楚。
不过一二把手之间的关系好与不好还轮不到他来评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