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市长,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我还是那句话,无论是贪腐还是其他的问题,最终都需要靠扎实的证据来说话。”
“而不是仅凭苏竹溪去三峰转了一圈,待了一两个小时,就能凭空断定的。”
他巧妙的引导着思路:“他苏木同志也不是能未卜先知的神仙,更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
“仅凭初步的观察和一些单方面的举报当然如果无凭无据仅凭一张嘴也算举报的话”
“就做出如此严重的结论,并且直接越级捅到了叶省长那里,这种做法……恕我直言,是不是有些太不负责,太欠考虑了?”
车学进的话语逐渐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倾向性。
他开始将矛头引向苏木的鲁莽:“而且,咱们静海自家的事情,按理说应该先关起门来内部了解、调查清楚,有了基本眉目再向上级汇报。”
“怎么能在证据尚不充分,情况还未完全明朗的情况下,就如此急切的直接捅到叶省长那里呢?”
“这会造成多大的被动和负面影响?”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惋惜和批评意味:“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啊,做事冲动,只图一时痛快,不考虑后果。”
“他就没想过,这么做会对咱们整个静海领导班子的形象和声誉,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吗?”
“会让省里怎么看我们静海?”
“会让其他兄弟地市怎么看我们?”
“这会让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和成绩都大打折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