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说实话,就跟你家里的情况……有点类似。”
他打了个比方,试图更通俗易懂:“咱们打个比方,静海市,就是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
“而三峰建筑呢,就像是静海父母的一个孩子。”
“只不过现在,是这个叫‘三峰’的孩子,得了重病,而且是一种……很难治好的‘不治之症’。”
“静海这个父母,没有放弃这个孩子,过去几年,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助它,给它输血,希望它能好起来,能活下去。”
“可是,帮了几年以后发现,再这么毫无希望的帮下去,静海这个父母自己……就快要活不下去了!”
“因为它还有许多其他的孩子要养,要照顾。”
苏木看着陈志峰:“老陈,你说,总不能为了救这一个病重的孩子,就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花光,把其他的孩子都拖累死,让整个家都散掉吧?”
“这对其他的孩子,公平吗?”
陈志峰虽然憨厚,但并不傻,他听懂了苏木这个比喻背后的残酷现实。
他眼中的希望之光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他喃喃的问道:“所以……所以,三峰……必须得破产吗?”
“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他倒不是怕自己去西北吃苦受累,而是以他家庭的特殊情况。
年迈重病的父母,年幼需要照顾的儿女,他根本不可能抛下一切,远赴几千里之外的西北去工作。
那么,等三峰破产以后,他在静海还能找到一份足以支撑这个破碎家庭的工作吗?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看着陈志峰绝望的眼神,苏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抛出了准备好的“诱饵”:“老陈,你先别急。”
“你在工地上,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
“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看看有没有别的出路。”
苏木的语气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真诚。
老陈黯淡的眼睛里,瞬间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带着急切的说道:“苏竹溪,其实……其实我不是一线干力气活的职工。”
“我……我是工地上的厨子,负责给大家做饭。”
“最近这两年工地没活,我就到处在静海的饭店、小餐馆里帮厨,打零工。”
听到陈志峰亲口承认自己是厨子,而非他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