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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们是不是可以发动下面的员工闹一次?”
一个面相精明的经理摸着下巴,试探性的提议道。
“你们看化工厂和金河医药那边,不就是这样吗?”
“只要一没钱发工资了,就怂恿工人去区政府、甚至市政府门口静坐、拉横幅,每次不都能逼着区里市里拨点钱下来救急吗?”
“咱们也可以效仿一下。”
“你可拉倒吧!” 他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个经理就毫不客气的出言讥讽。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形势!”
“咱们下面那些工人,现在一个个的,巴不得赶紧破产清算,拿钱走人,或者跟着新东家去西北闯荡呢!”
“我们队里已经有好多人私下里在嘀咕,说舒心集团在西北项目多,待遇好,就等着这边破产好过去呢!”
“我就不信你们队里没有这种声音!”
“你还想指望他们跟咱们一条心去闹事,做梦去吧!”
“要我说,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得请邓总出面才行。” 又有人把希望寄托在了邓世泽身上。
“他是咱们的主心骨,在市里领导面前也能说得上话,只要他肯为我们极力争取,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郝铭源抬起头,淡淡的看了那个发言的人一眼,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
他在心里冷笑:天真!
他敢断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在这个敏感的时刻,就算天塌下来,邓世泽也绝不会轻易露面,更不会明确表态支持他们“闹事”。
邓世泽现在最想的,就是平稳落地,安全过渡到新的岗位上去,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他们扛雷,去得罪市里的领导?
此时,郝铭源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韩后标今天这番表演的真正目的,以及他背后可能站着的人。
这恐怕不是一次简单的民意宣泄,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目标明确的行动。
司长河看起来憨厚老实,皮肤黝黑,常年的工地生活让他看起来像个朴实的农民。
但能混到副总经理这个位置上的人,哪有真正的傻子?
他看似木讷的外表下,心思同样缜密。
此时,他也已经从韩后标的话语、神态以及邓世泽异常沉默的态度中,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几乎可以肯定,韩后标今天跳得这么高,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大家出头,他更像是一个……传声筒,或者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