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恐怕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没人通知呢!
何副书记他们那些常委,肯定都接到消息,现在已经都在去医院的路上了。
唯独没有通知我们正写,这说明了什么?
这分明就是在有意孤立我们正写的人!
把我们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
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孤立正写呢?
根源当然就出在昨天晚上的事情上!
而昨天晚上,跟程书记在一起,并且可能与此事有直接关联的,就是此刻正坐在自己身边、看起来心情居然还不错、一点不急的苏大竹席!
你说这都火烧眉毛、关系到正写乃至他个人今后在静海处境的关键时刻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好像事不关己一样?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正主不急急死旁人。
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这儿心急火燎,他这个正主反倒跟没事人似的。
陈立东心里憋着一股气,没好气的又看了苏木一眼。
没有理会他的提醒,反而脚下猛的一踩油门,同时不耐烦的按了一下喇叭,车身猛的一窜,又强行超过了一辆在前面开得稍慢的私家车。
依旧是静海中心医院。
不过,这次程路刚住的并非普通的病房楼,而是被安排在了医院内部相对安静、保密性更好的行政楼中。
一个专门为重要领导准备的、设施齐全的套间里。
何耀兵他们一行常委,也是刚刚赶到医院门口。
在医院一位接到通知前来迎接的副院长陪同下,一行人神色匆匆,步履急促的赶往程路刚所在的行政楼。
“王院长,程书记的伤势……具体怎么样?”
“严重吗?”
何耀兵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神情严肃的向陪同的王副院长询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位王副院长显然是个不太擅长察言观色、一心扑在业务上的技术型干部,他扶了扶眼镜,用专业的口吻如实回答道:“何书记,从我们医生的角度看,程书记的伤其实不算很严重。”
“就是额角的位置有一个大约两厘米长的裂口,皮下有点淤血,已经做了清创缝合,一共缝了三针。”
“主要是需要观察一下有没有脑震荡的症状,目前来看问题不大。”
“缝了三针还不算严重?”
何耀兵闻言,立刻停下脚步,不满的瞪了王副院长一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