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审美和自由!”
陈立东被林瑾月这一番连珠炮似的、毫不客气的抢白说得脸色通红,胸口一阵发堵。
怎么说自己也是政协的副主席兼秘书长,是你的直属领导之一,你就用这种态度、这种语气跟领导说话?
“你以为我想管你生活上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吗?!”
陈立东也被激起了火气,他瞪着林瑾月,声音虽然依旧压得很低,但语气已经带上了怒意:“上一个被你盯上的小刘,最后的结果有多惨,你心里不清楚吗?”
“那么好的一个小伙子,名牌大学毕业,能力强,有干劲,刚来咱们政协两年,组织上看他表现突出,刚给他提了副科!”
他的声音带着痛惜和愤怒:“结果呢?”
“就是因为你,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被人抓住把柄,好好的一个苗子,硬是被发配到下面最偏远的乡镇去了!”
“名义上是挂职锻炼,实际上跟流放种地有什么区别?”
“他这辈子可能就这么毁了!”
陈立东越说越气,伸手指了指苏木办公室的方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这次!”
“你是不是又盯上苏主席了?”
“苏主席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你是非得当那个祸国殃民的苏妲己,当那种专门害人的狐狸精是不是!”
“非得把有点前途的男领导都拖下水你才甘心?”
林瑾月紧紧咬着下嘴唇,脸色变得煞白,身体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她没有出声辩解,只是用那双此刻盈满了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或许还有一丝不被理解的痛苦的眼睛死死的瞪了陈立东一眼。
然后,她猛的将手中扶着的拖把,用力推向陈立东,迫使陈立东下意识的接住。
接着,她猛的一个转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而清脆的“嗒嗒”声,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随后“砰”的一声巨响,用力摔上了门,将那巨大的声响和所有未尽的争吵都隔绝在了门内。
“反了天了!”
“真是反了天了!”
陈立东手里拿着那把被强行塞过来的拖把,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感觉一阵无力。
“哟,陈秘书长,今天这是怎么了?”
“保洁没来上班吗?”
“怎么还劳您大驾,亲自拿起拖把打扫起卫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