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音。
过了一会儿,苏木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说道:“程书记,不管怎么说,您和石市长都是静海的主要领导,班子团结至关重要。”
“我觉得,你们双方是不是可以再找个机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抛开成见,再好好的、深入的谈一次?”
“有些事,或许只要敞开了、说明白了,彼此之间的误会和隔阂就能够消除,总能找到共同点的。”
程路刚听着苏木这番明显带着“和稀泥”意味的劝解,眼中不禁流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失望神色。
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试图将苏木拉到自己这一边,希望得到政协明确的支持。
然而苏木却始终避重就轻,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正面回应他最核心的诉求。
这种态度,让程路刚心中渐渐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恼火。
“苏主席,我们谈过!”
程路刚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烦躁。
“而且不止一次地谈过!”
“但每次都是不欢而散,根本无法达成共识!”
“如果这几家严重资不抵债的企业问题再不果断处理,继续任由它们像无底洞一样吞噬财政资金和银行贷款,静海能投集团迟早也会被它们彻底拖垮、拖死!”
“到时候引发的连锁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苏木,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种最后通牒式的压迫感:“所以,我今天来,就是希望能够得到苏主席明确的支持!”
“支持我的意见,尽快启动法律程序,对这几家公司进行破产清算!”
“只有这样,静海才能真正甩掉这些沉重的历史包袱,轻装上阵,谋求新的发展!”
“我希望你能站在静海全局利益的高度,做出正确的判断!”
苏木听到这里,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程路刚这种不容置疑、甚至有些强硬的姿态,果然印证了外界对他“性格霸道”的评价。
自己作为刚来的政协主席,甚至连这几家企业的详细情况都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他就已经开始如此急切的逼迫自己表态站队了。
“程书记,我是这么考虑的。”
苏木的语气依旧平静,如同没有被对方的情绪所影响,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回应,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今天晚上不是正好是我的接风宴嘛。”
“吃完饭之后,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