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也倾斜了不少。”
“静海化工的状况却丝毫没有起色,反而因为各种历史包袱和机制问题,显得更加步履维艰。”
“为了这件事,程书记和石市长在常委会上已经公开吵过好几次了。”
“虽然表面上还维持着班子团结,没有彻底撕破脸皮,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因此变得非常紧张,这是市委大院里面公开的秘密。”
“而对于程书记提出的,想让包括静海化工在内的三家严重亏损、资不抵债的企业进行破产清算的想法。”
“石市长那边是持坚决否定态度的,认为这是在甩包袱,是对历史和职工的不负责任。”
王海涛最后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木说道:“所以,我猜想,程书记今天这么急切的想找您谈,目的很可能就是想争取您站在他这边,利用政协的声音和力量,共同对石市长施加压力,从而推动他那套破产清算的方案。”
苏木听完,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他的右手无意识的抬起,食指和中指在光滑的红木办公桌面上,开始有节奏的、轻轻的敲打起来,发出“笃、笃、笃”的细微声响。
在他看来,无论是程路刚主张的“破产清算”,还是石光远坚持的“大力扶持”,这两种思路本身,站在他们各自的立场上,似乎都没有绝对的对错。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都“错”了方向。
现在这些陷入困境的国有企业,真正的问题核心,恐怕既不在于简单的“减人提效”,也不在于盲目地“破产清算”,或者一味地“输血扶持”。
这就好比一个病人去看医生,负责任的中医会通过“望、闻、问、切”来综合诊断。
而西医则会要求病人做一系列详细的检查。
所有这些手段的根本目的,都是为了准确找出病灶所在,然后才能对症下药。
而现在的程路刚和石光远,给人的感觉是,他们似乎已经不再关心这些企业真正的“病灶”是什么。
而是将如何处理这些企业,变成了一场在静海市权力格局中“谁说了算”的角力工具。
企业本身的死活和职工的未来,反而在某种程度上被异化了。
“老李。”
苏木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李伟明,问道:“我们政协这边,有没有保存关于静海化工,以及另外那几家问题企业的详细资料?”
“比如财务报表、审计报告、改制方案、职工安置情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