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苏木突然毫无征兆的转过身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走到宽大的办公椅前,一言不发的坐了下去,身体微微后靠,椅背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依旧站在原地、姿态拘谨的陈立东,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悦道:“陈秘书长,你一直站在那里干嘛呢?坐下说。”
陈立东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挤出讪讪的笑容,试探着说道:“苏主席,要不然……您先跟小景同志谈事?”
“我……我先出去工作,不打扰你们?”
苏木没有接他的话,只是伸手指了指办公桌侧前方那组用于会客的皮质沙发,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陈立东心里暗暗叫苦,却不敢再推辞,只能依言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腰背挺得笔直,一副随时准备听候吩咐的姿态。
“说吧,是不是在下面跟你们的领导闹矛盾,待不下去了?”
“或者说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所以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苏木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景元光,语气平稳,却带着审视的意味,开门见山的问道。
景元光立刻摇了摇头,表情老实的回答道:“没有,老板,我们领导对我很好,很照顾。”
“前段时间孟书记去我们那里检查工作的时候,还特意多跟我聊了几句,问了我的工作情况。”
听到“孟书记”三个字,苏木的脸上不易察觉的柔和了几分,甚至露出了些许淡淡的笑意。
看来,明州的那些老同事、老领导,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就人走茶凉,这份情谊还在。
这对于身处静海的他而言,无疑是一个暖心的消息。
不过,苏木脸上的笑容如同昙花一现,很快便隐去了。
他重新板起脸,黑沉沉的目光盯着景元光,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当初让你去下面乡镇锻炼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
“让你在下面扎扎实实干几年,沉下心来,等做出了实实在在的成绩,积累了足够的基层经验,我再想办法把你调回市里,安排更重要的岗位!”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这这才去了多久?”
“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月吧?”
“你就待不住了?”
“屁股上长钉子了?”
“还自作主张,跑到静海来找老子!”
“你把闽南省当成是老子的自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