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手段,有些太狠了?”
“太不留情面?”
苏木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寂,语调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立东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一股懊悔瞬间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双手必须扶着方向盘,他真想狠狠的给自己一个耳光!
没事瞎看什么!
这下可好,引火烧身了!
这种问题一个回答不好,可就会影响自己在苏木心中的形象。
“没有!”
“绝对没有的事,苏主席!”
陈立东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否认,脸上挤出的笑容显得格外僵硬和不自然。
他下意识的想奉承几句,搜肠刮肚却发现自己词穷了。
毕竟,苏木刚才对待何清平的那一套组合拳,何止是“不留情面”,简直是精准打击,一击毙命。
彻底将那位经营多年的老领导所有的体面和倚仗撕得粉碎。
在他这么多年的体制内生涯中,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如此激烈、如此不留余的的交锋方式,内心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苏木似乎并不在意他这言不由衷的回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考校陈立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吗?”
“为什么非要逼他到如此地步?”
陈立东心中暗暗叫苦,这还用问吗?
明面上的原因再清楚不过了,不就是因为何清平倚老卖老,不肯痛快的归还单位的公务用车和那套住房吗?
这几乎是摆在台面上的矛盾。
但他知道,苏木想要的,绝不仅仅是这个流于表面的答案。
果然,苏木并没有真的指望陈立东能给出什么惊人之语。
他缓缓将头靠在有些磨损的皮质椅背上,目光放空,仿佛穿透了车顶,看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他用一种平静而带着几分追忆的语调说道:“本来,在去之前,我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想着看看这位何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或许,他只是一时糊涂,或者有些老人常有的恋栈情绪。”
他微微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低沉了几分:“如果他为人尚可,做事不是太过分,懂得适可而止。”
“那么,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