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她,下午我要查阅我们政协最近这三年的所有账目,让她立刻准备齐全,送到我办公室。”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何清平原本还只是用凶狠的目光瞪着苏木,听到这话的瞬间,他眼中的凶狠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惊恐所取代!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白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整张脸血色尽褪,惨白如纸,那模样,活像一条被强行扔上岸、濒临窒息而亡的死鱼!
“苏木!你敢!”
何清平几乎是嘶吼出声,但声音却又被他强行压得很低,显得扭曲而尖锐,带着一种色厉内荏的疯狂。
“新人到任不查旧账,这是规矩!”
“你懂不懂,这是规矩!”
苏木眯起眼睛,透过袅袅升腾的青色烟雾。
看着眼前这头因为被戳中致命要害而几乎陷入暴怒和恐慌的老狮子,嘴角那抹冷笑愈发清晰。
烟雾在他面前缭绕,如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让何清平只觉得烟雾后面的苏木,笑容狰狞如同择人而噬的猛兽。
“何老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苏木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带着冰冷的嘲弄。
“新人不查旧账?”
“谁定的这规矩?”
“是写进了国法哪一款,还是律法哪一条,或者是行政条例的哪一页?”
他轻轻弹了弹烟灰,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再说了,何老您这么一个众所周知、清正廉洁的老同志,两袖清风,高风亮节,难道还会怕组织上查一查过去的账目吗?”
“除非……这账目本身,就有些见不得光的地方?”
何清平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捏得发白,微微颤抖着。
他怒视着苏木,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苏木!”
“政协就是个清水衙门!”
“我个人更是一清二白!”
“你觉得,你能从那些账目上,搞倒我何清平?”
“简直是异想天开!”
“清水衙门?”苏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轻笑一声,随即幽幽的说道,“我昨天闲着没事,翻了翻政协以往的人员名单和调动记录。”
“发现现在的财务主任林瑾月,不过是刚刚上任几个月。”
“在她之前,担任了多年财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