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走廊上自始至终都只有陈立东一个人急促的说话声,他们并没有听到苏木的任何回应。
有人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的走到办公室门口,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细缝,朝外窥探。
只见苏木面色平静的听完陈立东的汇报,随即一言不发,把手中的塑料袋递给陈立东后,大步流星的再次朝着电梯方向走去。
“哎哎,苏主席好像又下楼了,是不是要去程书记办公室要人?”
“谁知道啊,希望是吧是吧林主任刚才可都是为了维护我们大家,才跟孙振华顶起来的。”
“行了,都别瞎猜了,等会儿看结果就知道了,只希望咱们这位新来的领导,别跟以前的何主席一样,啥事都不敢管,总让市委的人压我们一头。”
不管各个办公室里的人们如何议论纷纷、心思各异。
此时,在程路刚那间宽敞却气氛压抑的办公室里,林瑾月正挺直脊背,站在那张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前,脸上毫无惧色的迎视着程路刚的目光。
而程路刚则舒适的靠在高背真皮座椅上,双臂抱在胸前,一边眯着眼睛,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林瑾月,一边听着站在一旁的孙振华,语气恭敬的汇报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经过。
等到孙振华说完,程路刚才不紧不慢的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淡淡的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林主任,听振华说完,你觉得……他刚才的做法,有什么错吗?”
若是换做别的干部,面对市委书记如此直接的质问,恐怕早已吓得弯腰赔不是,忙不迭的认错了。
可林瑾月却依旧站得笔直,清晰而肯定的点了点头,回答道:“程书记,我认为孙主任的做法越界了。”
“市委是市委,政协是政协,是两个平行的机构。”
“他不能把市委内部定下的考勤规矩,强行套用到我们政协头上。”
程路刚闻言,嘴角扯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哦?”
“以前何清平在的时候,你们政协怎么不敢这么说?”
“这苏木一来,你们就觉得自己有底气,可以另立山头了?”
听到程路刚刻意把话题引向苏木,试图将矛盾升级,林瑾月立刻敏锐的反驳道:“程书记,这件事跟苏主席个人完全没有关系!”
“是我们政协内部的同志,普遍觉得现有的安排不够公平合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据理力争:“您总在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