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响起时,王卫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怎么会是这首歌?
他心中暗暗叫苦,有心想立刻伸手把歌切掉,又怕这个突兀的举动反而更显得欲盖弥彰。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车,目光紧紧盯着前路,同时更加小心翼翼的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苏木在明明灭灭光影下的脸色变化。
当歌曲前奏结束,一个略带沙哑和伤感的男声响起时,坐在一旁的陈立东也忍不住皱了皱眉,不满的瞥了王卫后背一眼。
这个王卫,放的什么歌!
太不合时宜了!
不过,此时苏木已经发话要听音乐,他陈立东也不可能越俎代庖地让王卫立刻切歌,只能按捺住性子,盼着这首“不合时宜”的歌赶紧唱完。
当歌唱到高潮部分,车厢里回荡起那句略带愤怒和无奈的质问:“可是啊,他筑的高楼啊却没有他的家,孩子能出头吗,他自问又自答……”
陈立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咳了一声,带着提醒的意味说道:“小王啊,换首歌吧。”
王卫听着这歌词,自己也觉得如坐针毡,尴尬万分。
这首《望子成龙》唱的可是一个农民工的辛酸与期盼,而且这里面的词,自己私下听听没关系,当着新任政协主席苏木的面播放,就显得格外刺耳和不和谐了。
所以一听到陈立东的话,王卫如同得到赦令,立刻就要伸手去按切歌键。
“不用,就听这一首,歌词写的很好。”
苏木淡淡的开口阻止了,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卫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然后讪讪呢收回,重新握紧了方向盘,心里更加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专注开车,希望这段路快点结束。
漫长的三分钟后,这首歌终于在一片略显沉重的尾奏中唱完了,王卫暗自长长的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有些湿了。
紧接着,一首节奏欢快、旋律轻松的曲子响了起来,车厢内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好像也随之变得稍微活络和欢快了一些。
苏木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将头转向车窗,沉默的看向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斑驳的光影再次掠过他的脸庞。
直到车子平稳的开进财政局的家属院,缓缓停在苏木所住的单元楼下。
车刚停稳,苏木没有拿架子等着王卫下车给他开门,直接自己推开了车门,利落的迈步下车,然后转身对车内的两人说道:“已经很

